厉害，眼泪和泉水一样，无意识地唰唰往下，不一会儿就被风蒸干。

        她咬咬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不想被柳卫锋听到，不想变成无用的、会被轻易打倒的人，不然她就会像荣三人一样，很快被抛弃，变成他人的脚下石，就算和项斐一样装上机械肢，如果条件不行的话也也会很快死掉。

        她将手放在眼前端详，她的手上满是茧，手掌比起从前更宽阔，手指更厚，从前举起妈妈的女士手枪，看敌人害怕的表情所产生的兴奋感在内埋伏许久，如今又开始动，和愧疚感掺杂在一起。

        心口的玉佩因为粘稠的汗水而紧紧贴着她的肤，存在感尤其强烈，她拿起来一看，上面竟然有一条细细的贯穿裂，她从没见过，心想：“难不成是刚才爆炸的声音震碎的？”

        下车后唐魏汝偷偷买了几瓶蛇酒，坐在路边一口一口地灌，不一会儿便气血上涌，她不自觉地迈开脚步，朝地下通的粉红店走去。

        室内乌烟瘴气，空气十分燥热，艳丽的玫红色荧光灯洒在她上，她果然看到了那蜷缩在角落里的熟悉影――那个乘垃圾车离开基地的机人此时正坐在沙发上。

        四目相对中，机人缓缓站了起来，唐魏汝见她还记得自己，便大胆地抓住她的胳膊，直截了当地说：“你和荣的事……我也想要。”

        虽然唐魏汝也看过一些成人片，只不过和磐石一样的肌肉块并不能激起她的兴趣，她虽然年纪尚小，但已经很清楚自己喜欢的是柔中带刚的、宽阔的躯，和绵延群山一样。不知不觉中，影像里男人的脸在她眼中变得柔和，脯慢慢立了起来，腰线渐渐收缩，变得更加浑圆饱满。

        幻觉里，男人变得越来越像女人时，她才会感到燥热。

        她学男人的姿势去对待这个机人女孩，可是第一次经历并没有想象中愉快――机人女孩的模样看起来还是太楚楚可怜，像朵小花一样。唐魏汝一直拿着酒瓶，感觉光是亲吻、抚摸酒助兴就足够，她抹了抹嘴边的酒渍，连深夜里那种饥饿感都消解了不少。

        唐魏汝擅自叫这个女孩“粉红”，叫得还很顺口：“粉红，你跟我来，带你看个东西。”

        这一夜里，劣质的酒和一同生着暴戾，唐魏汝骑着摩托车晃晃地来到了M82的训练基地，她醉得都站不住脚，眼神也眩晕得很，却能稳稳地掏出偷藏在背包里的各种炸药――那都是她训练时小偷小摸藏起来的，现在她终于明白可以干什么用了――把它们扔到基地的一幢幢楼房里，制造一出此起彼伏节奏欢快的焰火大会。

        她紧紧地攥着粉红的手臂跑到远的斜坡上，血指印都留在对方白的手臂上，她心醉神迷地看着远方的大火，而后终于撑不住醉倒在了路边，难得拥有了一夜好梦。

        第三天，柳卫锋看到烧毁的水泥房边停了一辆被烧焦的垃圾车，车轮边有滴滴血迹，垃圾车司机的焦尸在驾驶座上，口还插了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