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卫锋看着项斐憔悴的脸，忍不住叹气：“项斐，在这么多女人里，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可是你背叛我，你太让我失望！”

        她在夏夜中打了个寒噤，迈着沉重的步伐朝大门走去，只见大门口已经站着两个穿白褂的男人，带着她一起上了电梯。电梯快速上升蹿向楼，她一走入天台就被漆黑的夜幕牢牢笼罩，稀疏的星在闪烁，小小的天台像漂浮在黑海里的孤岛。

        “你这个蠢货！你去死吧！”

        项斐失魂落魄地回到淮城，一下出租车就被柳卫锋的人堵到，将她五花大绑带到走了。

        司机开了好一段路发现信号都没恢复，就把车停在了路边，跟她指了个大概的方向，说什么都不再载她。

        就在这时，唐魏汝的电脑上弹出了一封邮件，匿名发件人自称来自玖安集团的内江分公司，上面写：

        在昏暗的房间中，唐魏汝怔愣地盯着眼前闪烁的屏幕，她一直想找的人竟主动向她抛出了橄榄枝？！

        项斐箍住了唐魏汝的腰，“你以为，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

        项斐死亡的消息不久后就传到了唐魏汝的耳朵里，接到电话的时候，她正按着军政长的要求，在运一批进口的神经元芯片。这些神经元芯片来自欧洲一家叫雷诺玛（Renoma）的科技公司，驻地在东南亚，但是雷诺玛的总已经禁止对华出口。

        唐魏汝此时才二十五岁，可是某日醒来后发现上生出许多白发丝。

眼前的那一柔、轻盈的睫，眩晕感直冲天灵盖。

        唐魏汝原本在装货，挂掉电话后她怔愣在原地，不巧的是，在这时她们的车遭到了袭击，唐魏汝反应慢了半拍，原本能躲过的偷袭她没有躲过，左被子弹枪击中了。

        柳卫锋姿笔地站立着，俯视着倒在他面前的项斐――项斐被他的手下包围在密不透风的实验室里，他们强行地拆卸了她的机械臂，并且就在她的面前，把机械臂重新安装到了一位新人上。

        唐魏汝的嘴被项斐的发丝拂过，洗发水的香气钻入她的鼻腔，可嘴角全是苦涩的味。只见江边的灯光在夜幕中逐渐晕染开来，她心痛，觉得刚才自己翘首以盼的样子简直蠢到家了，于是对项斐吼了句：

        拖着损坏的，她望着天花板放空，人生中的母亲一个接一个地死去，她失去了看护没有了拘束，内心瞬间退化成嗷嗷待哺的小孩。

        这个女人刚入行半年，已经通过了各种测试，并且极其主动地要求柳卫锋给她安装各种机械肢。此时她也在好奇地打量着项斐，可是柳卫锋却没给她留多少时间去端详项斐美丽的面容。

        项斐看着柳卫锋正转，忍不住挥动着她的断肢，求他把机械肢还给她。

        这天晚上，唐魏汝准备好了枪和炸弹，只前往这栋大楼。出租车不停往西开，越过了一片植被覆盖的小路后，车载蓝牙断开，音乐停止了，似乎是失去了信号。

        在夜色中，唐魏汝的靴子陷在柔的泥地里，她走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不远有一座白色水泥墙砌的高楼，宛如一座通天塔。高楼的墙煞白，在黑夜里反着暗淡的光，依稀可见楼底被茂盛的绿树包围，黑鸦突然间一哄而散，朝布满乌云的灰蓝色天际飞去。

        “唐魏汝女士，我悉知唐瑛女士生前与我方的纠纷，定于今晚八点在XXX大楼与您面谈……”

        他摇了摇走出了实验室，顺带反锁了大门。

        她痛得倒在地上翻，疼痛感慢慢加剧，每一次呼都牵动着卡住子弹的肌肉。同伴把她护在后，等赶走了偷袭者才一齐把她扛上了车，于是她的因为子弹位置不利以及手术不及时的原因，无法再正常行走，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接着，实验室血光四溅，项斐的惨叫声在墙间回――柳卫锋那一句“最喜欢的就是你”，惹得这位新人怒火中烧，她等不及适应新的机械肢，就用它穿了项斐的腹，割断了项斐的咙。

        她没有亲眼看到项斐是怎么死的，但是母亲死去时的场面却愈加清晰，每夜频频噩梦的经历又重蹈覆辙，加深了她的痛苦。

        项斐打量着这个新人――是个样貌不起眼的女人，个子不高型丰满，看起来很敦实，她的圆脸上还着一副眼镜　，完全不像是柳卫锋会喜欢的类型。

        走了几步路后，唐魏汝再次回冲她喊：“你个榆木脑袋，不是多有价值的情报，都救不了你了！”

        前方雾气散开，五座高大的影矗立在她眼

        某日她整理东西时翻出了项斐给她的红色卡片，上面写着劝她去修补玉裂的黑字，边上附着一朵已经枯萎的红色玫瑰花。接着，唐魏汝烦躁地取下脖子上的玉蝉，可是绑着玉蝉的红线断了，玉佩落到了大理石地面上，居然碎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