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反复问。在按上某一时，他感到包裹自己手指的内瑟缩了一下。

        “够多了吧，这样的惩罚。就算不能完全放过他，至少以后也不要像昨天那样过分了。”

        “女王告诉我们，要惩罚与斯库鲁帝国作对的所有人。”他喃喃自语着，脸上一次出困惑的神色。

        “这种药可以治愈你的伤，但是也有副作用。我想说清楚免得你怀疑我给你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什么副作用？”

        他知自己要怎么了。

        斯库鲁人回到关着托尼的卧室，惊讶地发现这次他没有出任何憎恶或惊惧的神情，只是怯生生地看着他，用他琥珀色的大眼睛。

        “史夫真是个幸运的混。”

        “好吧，我今天还有事。”斯库鲁人懒懒地提好子，打量着他，“乖乖等我回来。”

        斯库鲁人呼重了起来。眼前的人看上去对危险一无所知，咬住自己下时不时瞥过来一眼，似乎在奇怪他为什么不动。史夫抽出手指，从美国队长的制服口袋掏出一粒小药。

        “是这里？”他按着一问。托尼摇摇，难耐地别过去。

        “唔嗯……”口中的巨物爆开白浆，大分进了食，小分呛进了气，托尼脸一下子憋红了，勉强让堵住自己呼的巨物离开口腔，就跪在床边大口咳嗽起来，粘稠的白色在他自己掌心，托尼慌乱地在床单上抹了几下，因为此前对方会要求他掉自己手指上的。

        “宝贝，你吓坏了。”刚刚发了晨间火的男人温柔地蹲下，吻了吻他带着腥膻味的手指，托尼受惊地抽回手，让自己缩到床的另一侧。

        托尼绝望了。自己这样本跑不掉，就算可以，整个地球都是他们的，又能跑去哪呢？

        这是斯库鲁人最不能忍受的事情。他居然对一个低等种族的漂亮玩物生出了恻隐之心。

        窗外监工的咒骂声与人类痛苦的呻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耳朵。托尼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上泪水的笑显得诡异极了，但他就是停不下来。

        怎会这样呢？地球沦陷，史夫下落不明，这个绿肤的外星人种却可以任意变幻成他的样子，连那些他们相的记忆也一并复制。托尼有时会想，也许史夫早已消失，灵魂与另一个可恶的绿色恶魔一同寄居在这假冒的躯壳中，或许这样就能解释对方偶尔出来的温柔。

        “嗯……”托尼点点。

        托尼垂下眼睛，支支吾吾：“我里面有点痛，能帮我看看吗？”他抬起眼睫盯着对方，“我不想让你的属下来看。”

尼只得一手扶着它，一手撑住自己摇摇坠的，开始深。生理的泪水满脸都是，他觉得呼困难，呼之间都是男人重的麝香味，他知自己上也都是这样的味，水可以冲淡痕迹，却不能冲走已经被透的事实。

        托尼脸白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接受帮

        斯库鲁人靠着房门蹲下，大口着气。刚刚一瞬间他心悸不已，就好像自己真的成了那个叫史夫的地球人。因为他发现，看到对方眼中出受惊的眼神，自己居然会于心不忍。

        斯库鲁人呼一窒，在他自己能反应过来之前，就轻轻放倒对方的子，分开他因为害羞而并拢的双。人类的自愈因子使口看上去没有早晨那么可怖了，只是依然红着，他自己的手指伸进去摸索，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这样小心翼翼。

        “你的质会增强，变得更像斯库鲁人，”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也就是更耐，你懂我的意思。”

        “怎么了？”斯库鲁人被自己轻柔的语气吓了一。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托尼在对方走后艰难地爬起来。他看向窗外，原本美丽的城市变成一片焦土，绿肤的人指挥着地球人在废墟中干活。其实他们有的是先进的科技去重建城市，只是为了通过高强度的役劳动磨灭人的意志罢了。托尼试着下床，才踏上地面，酸的就支撑不住地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