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痛苦的。”

        “他不过气。”Tony高前一刻，Thor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自己抽出来，于是Loki也只得不情不愿地抽出自己。

        “可怜的Tony，从此他将承受两个神的妒火，和无边爱，凡人不该经受这些。”

        “死你，你这个货。”Thor一边大力干，一边左右开弓，把两个扇地红不堪，活像一颗水蜜桃。每次随着他插入Tony的也被带得前倾，口中就进得更深，抽出时又同时后退。Loki迎合Thor的节奏，渐渐也加上自己的力度，要把他的咙穿烂。无法合拢的口腔不断出透明的津，花更是被翻搅出一片一片的水花。Tony到这时依然有些恍惚，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到这一步，他快要窒息了。

        Loki和Thor都剧烈息着，依然无法平静。他们望向彼此的眼里没有仇恨，但距离和解尚有很远。他们又不约而同地看向昏睡的人类。

        “可谁说他是凡人呢。”Thor微笑着，摩挲着爱人的手心，“Howard之子拥有中庭最坚韧的灵魂。”

        Loki若有所思地点点，念出清洁的咒语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从Tony上除去，然后从兄长怀里抱起他，轻轻放上床榻。

        “那你说要怎么？还是你打算反悔？”

        “我知了。”Loki心领神会地跪下，刚刚被开的口红艳艳的，还无法合拢，肉外翻着。他扶着自己的一点一点送入进去。Tony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一瞬间的满足让他喟叹，接着也就不不顾了。前面的快感让他忽略了在另一个肉中扩张的手指，那感觉只是有些涨，并不痛。他夹着Loki的长尖叫着，水花给予Thor极佳的，因此在高后短暂失神的几秒间，Tony感到后一痛，前所未有的饱胀填满了他。他愣神好几秒才意识到，他同时被Loki和Thor占有了。

        “怎么停了……”Tony满脸都写着求不满。

        “你从前面——”

        “啊……不行……太多了……”Tony眼角渗出泪。

        他开始自暴自弃般主动，肉紧紧缠绕着两巨物蠕动，Loki和Thor忍不住先后倾泻进去。他们出沾着各种的阴，看着汩汩白浊争先恐后地涌出，又生出更多念。这次是Thor先进去，让Tony骑着自己的阴，然后Loki也卯足了劲从隙挤进去。Tony在被撑到极致的一瞬再次高，之后每隔半分钟便有一次这样的高，正如他所说，这痛苦是他难以承受的，心脏却酸胀地被填满，因为他感受到两人的爱。

        “怎么多了，这不是正好。”Loki坏心对着他耳朵气，“一人一个，正好。”

        “抱紧我。”Tony抽泣着，也不知说给谁听，接着就感到两对手臂同时拥住他。Loki和Thor一进一出地交替进最深，穿了脆弱的腔，Tony的神经再也无法理更多快感了，他在数不清的高间失去意识，任由再次到达峰的两人把自己的华灌进去。

        新阿斯加德的天空终于放晴了。

        “贪吃的家伙。”Thor无奈却又溺至极地刮刮他的鼻子，抱起Tony躺下，手指来到很少使用的后。

        “我那时以为你死了。”Thor轻声呓语，“所以我发誓要好好照顾他，我们共同追求的爱人。”

        “Fuck　you，离了男人就不行是吗，竟然背着我勾引我的弟弟？”

        “唔——唔——”Tony想要摇说不，可脑袋被前后控制着，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成了供人的工。Thor得很用力，完全没给他适应的时间，宣誓主权一般疯狂律动着。

        明白Loki说的是什么，Tony脸颊，心如擂。他不得不承接来自神兄弟的爱。在几乎被昏的快感中，Tony迷迷糊糊地感到委屈：凡人不该承受至此，好像被从下面劈开了，一半带着冰雪荒原的寒气，一半又是刺眼日光的灼热。他感的内被狠狠过，深的感点也被毫不留情地碾磨，过量的快感聚集在内，渐渐变成了无法负荷的痛苦，他尖叫，哭泣，却无法逃离，肉可怜地涌出一又一的，的出稀薄的，这一切都无法消解那种痛。于是在半昏半醒之间，他突然通晓了世间最大的真理，也是谎言，许多人都被它骗了一生。

，变得暧昧不明。Thor恼怒地一把将Tony掀翻，使他呈跪趴着的姿势背对自己，抓着他的发就了进去。没有准备充分又是然大物，Tony痛呼着张大嘴，Loki却乘势将自己的送进他的口腔。

        “我没那么说，你别不依不饶。”Thor对上不明所以的Tony视线，俯在他额上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