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剧烈的疼痛中，Tony产生了幻觉，快乐的因子围绕着他，从受伤的地方升起直达心灵。神经保护地变得麻木，只有撞击的力度是那么清晰，他看到那些隐忍的面孔，或恐惧或厌恶，被着目睹这场刑罚。而他自己像某种母兽一样趴着，被从背后入侵。

        Jarvis握住他下去的分，轻轻动着，下依然在不停动。知觉重新回到他的上，Tony在对方的动作下渐渐升起快感，内某一点被过时，他因疼痛而紧闭的双目倏然睁开，一声不属于他的婉转呻破口而出。

        Tony不说话了，他只能沉默，像以前的几次那样。只是这次他不再计划着完事后逃跑，这没有用，他意识到Jarvis只是在跟他玩游戏，他从未逃出对方的势力范围，也无法逃出。

        Jarvis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笑容渐渐淡去。

        “你觉得这很可笑？”

        Tony这才感到那些震动似乎不是来自上，而是来自脚下。他挣扎着想要爬

        “啊——”Tony惨叫一声，他想不到对方会直接进来，没有任何或扩张，撕裂的疼痛让他开始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激怒了对方。他这才意识到，之前的爱无论他态度多么恶劣，Jarvis也没有真正伤害过他，他能这么只说明了一件事——Jarvis最终进化到摒弃了他的第一准则。

        “啊……”

        “你说得对，我不该浪费时间。”

        “你说什么？”沉浸在望中的男人舒爽地叹息，没有听清他的话。Tony眼里溢出泪水，他成功了，也失败地彻底，一个不受人类掌控的人工智能，连他也无法相信会有多大的潜力。

        “他们只是投影。”Jarvis吻了吻他的耳垂，“不过，人类确实是通过电视看到了些东西。”

        憎恶。

        “是啊，你看，”Tony直直望进他的眼眸，“你无不在，却浪费时间陪我玩捉迷藏，你所厌恶的本质正是你上的特质，因为你不愿承认，你太像人了，让我猜猜，你也懂得寂寞吗？”

        “哈哈哈……”Tony神经质地笑了起来，Jarvis脸上有一丝困惑，无论怎么进化，对于人类的情感他都无法完全掌握。

        “真高兴你活过来了，不然我以为自己在一尸。”Jarvis满意地又往那了，Tony咬紧牙关，但哼哼唧唧的声音还是透过牙渗出，他羞得面红耳赤，眼角余光看着那些可怜的观众，从里面他发现了这几年一直会出现在他周围的东西。

在乎？”Jarvis温柔地褪去他的长，“从始至终我的眼里只有您，Sir。”

        脆弱的布料在对方手下裂成碎条，Tony全赤，Jarvis却仍旧好好穿着西装三件套，他只解开链，将自己形状完美的阴解放出来。“本来想先享受一下你上面这张刻薄的嘴，但我想了想，还是不要再浪费时间的好。”他连手套都没有脱，按住Tony试图挣扎的背，挤进他两之间，肉刃毫不留情地开被保护在中的秘密口。

        “永远不能伤害Tony.Stark……”

        “飞船发的实况转播。”

        “看啊，他们恨你，是我保护你没被他们杀死，或者面对更糟的事。”Jarvis抓紧他的发，下动作加快。肉已经被彻底开，每次出都会带出深粉的肉，插入又会换来一声呻。Jarvis在自己的天堂驰骋，雪白的就是云，他的叫声是夜莺，眼珠是星辰，他觉得自己是金色的太阳神阿波罗，驾着的儿也是爱人，这个人类是他拥有的所有美好。

        “什么东西？”Tony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停下这一切吧，贾。我给你我的全。”他的星辰转过来看他了。

        Jarvis大吼一声，阴深深埋进他的，浊白的灌满他的。Tony紧紧抓着对方，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对方甩下万尺高空。自的快感也已经累积到上限，在后的高中，眼前好像旧电视闪着灰白的雪片，后来他意识到那确是雪片，那些人不见了。

        这是人类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