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出了自己的形状，严丝合又弹十足地裹着他，让他禁不住俯一口咬在对方肩，像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洛基发出一声闷哼，意识已有些飘离，又被这兽的一口唤回了意志。

        “你现在……就像……一野兽。”肩一定会留下长久消不下去的牙印，但没关系，他们寿命还很长，总会消下去的，虽然在这之前索尔一定会留下更多痕迹，比如他十分确信自己的腰侧会被握出淤青。索尔用这么急吼吼的标记宣告自己的占有，洛基无力反抗，便顺着他去。

        “神也有兽，”索尔持续弄着他，手指不自觉抓紧那弹上好的，“这只兽被你困得太久了。”

        “啊……”洛基要到了，被超过承受限度的巨物重重撞，次次碾过感点，他早已丢盔弃甲，只剩下陷入情的绯红双颊和迷离双眼，在下一次干中，他哭叫着被，一白浊给地面染上淫靡的色彩。他的膝盖快要被糙的地表磨破，手掌也有些刺痛，但索尔好似还未到达极点，甚至加快了速度想要让他的高永不停止。洛基也确实如此，高中的肉停不下来痉挛，前端不断出混合着前列的白色，一次次地，他觉得自己这只海洋生物已经被晒干在炎热的沙滩上。

        “够了，停下，索尔……”洛基的声音染上哭腔，索尔却满意地笑了，这才是他的弟弟，剥开那层壳，里面柔到一碰就碎，像一只蚌类。他的弟弟终于在他手中完全赤。

        “弟弟，为什么你要藏着自己呢？”

        的源源不断地满了肉，洛基似乎能感受到胃被烧灼的声音。于是在脱水而死的前一刻，他又被水淹没，于是他知了，这片沙滩是索尔，海水也是索尔，他的世界都由索尔构成，生与死都由对方给予。

        他又一次尖叫着，而这次析出了金黄的，他的一切都被索尔找到了。

        高过后的男人着气抽离他，从合不拢的口汩汩出，让洛基觉得自己真是糟透了。

        “现在你满意了？”洛基愤恨地变出一套新衣服给自己，并且让领口遮住肩颈上的齿痕。

        “我以为我弄丢你了。”索尔的眼神突然无助起来，“我以为丢失一只眼睛，就再也看不见你了。”

        某种深刻而激烈的情绪击中了他。洛基张了张口，发现自己组织不好语言，最后恼怒地捶打他的肌肉。

        “你是大傻子，九界第一的大傻个。”魔法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像是什么琼浆玉，掉子仰饮下，然后他轻轻掀开索尔的金属眼罩，对着那里吻了下去。微凉的滴在病眼上，索尔觉得那里奇无比，他想伸手挠，却被洛基死死按住。

        “别动。”

        “你……”索尔迷糊了。好像事过后思维迟缓了许多。

        “我跑了无数的地方，去找能让一个阿斯加德神族复明的东西。”洛基注视着他另外那只眼，由于距离太近，他们谁也看不清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