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布鲁斯发现自己依然在黑暗之中。他眨了眨眼，感受到光度的细微变化，意识到不是自己眼睛出了病，但他记得自己的办公室似乎是有窗子的，不可能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我想你不能。有消息说他也在组建自己的联盟，成员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如果你就那样杀了他或许还会有更多麻烦。”

        ――人的大脑有无数神经元，也是一个小世界。

        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布鲁斯额上冒出冷汗，“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自从买了这栋楼我也是第一次进来。这本就是为正联成员准备的，10层以上有客房，你可以选择一间带落地窗的豪华套间或者回到自己家里去，我没有权利干涉。”

        ――没人，你说吧。

        “当然。”

        “这就是我。布鲁斯，我很清楚自己上的变化，甚至在我动手分开它们之前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但它们只是死物，不过是放大了我心中最黑暗的望而已，没有凭空造的本事。”

        “克拉克。”布鲁斯叹气。即使视线模糊，但凭形他也不会认错的。“你这是什么？”

        ――听我说，你的大脑是自己的，永远是，不要被她所蛊惑！

        布鲁斯心中一动，回想起超人时机不对的寒暄，冷酷的笑容……似乎，也是容易分心和易怒的现。

        ――你也被影响了？！

        ――看来母盒不光能重塑星球，还对神有一定影响。

        “我以为我们应当一起走，我不熟悉你的大楼。”超人皱紧眉。

        ――不，不是我，是超人，他最近很奇怪。我怀疑，你们俩承受了三个母盒分开的可怕能量，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谈话就此中断。布鲁斯越发不安了起来，他决定这段时间好好观察一下，尽量不让超人和钢骨生气，不是原则的事都顺着他们。他分别联络了安娜，维克多和海王，要他们将三个盒子换个地方放，并且不要告诉除自己外的任何人。与此同时，他给阿福打了个电话，让他查查看什么能量会影响人的心智。完这些，他疲惫地倒在崭新的办公室沙发上，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你既然知，为什么还会去碰它们？这不是你内心光明的现吗？”

        ――我希望是。

        “天哪布鲁斯，我不敢相信会是你跟我说这个，”超人俯下子，的气息在布鲁斯脸上，“我知你的过去，我了解你心中的黑暗，你是

        开完联盟内第一个正式会议，钢骨悄悄将这样一段话发在了韦恩的手机上。布鲁斯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跟在自己边的超人，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能在安保下无声无息地绑走蝙蝠侠，可能只有一个人能到。

        ――是关于恐惧之母的盒子。我发现自从这次将它们三个分开，我脑海中总有一些嘈杂的声音，让我变得易怒和容易分心。

        ――十万火急，我问你，是接过盒子的人都会被影响还是只有你？

        “好吧，”克拉克有些失望地看了他一眼，“我会去找间客房睡，在找到卢瑟以前都不回去了。”超人说完，大步离开了他。布鲁斯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他决定还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再继续跟钢骨讨论这个棘手的问题。

        “得到你。”

        “谁的信息？”离他不远不近的超人突然问。布鲁斯的心狠一下，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换上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一个商业合作伙伴，很久不联系了。我去打个电话，你先走吧。”

        “克拉克，听我说，你被那几个该死的盒子影响了，这不是你。”

死他。”一想到这个逃犯曾经怎样将自己和布鲁斯玩弄于鼓掌之中，他就出奇地愤怒。

        ――你刚刚去哪了？

        ――布鲁斯，我需要告诉你一些事情，请确保你周围没人。

        ――是了，只有我们接过在连接状态下的母盒，我问了安娜和维克多他们，都没有任何异常。

        “看来这段时间要加大对罪犯的打击力度了，不能让任何人逃走，不是吗？”超人勾了勾角，但布鲁斯发誓那是自己见过的最可怕的冷笑。

        “啪！”突如其来的亮光充斥了整个空间，布鲁斯难以适应地眯上眼睛，想伸出手阻挡进入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什么给绑住了。

        “遵命，领袖。”布鲁斯压下心中怪异的感觉。无论怎么说，他们的正义之师总算开了个好，而且，这个人也回到自己边了，不是吗？

        ――正在查找解决办法，但希望很渺茫，我整个人都是母盒的产物。天，我又开始生气了。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召集联盟成员，我们需要开个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