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别馆】,训练室。
“哈啊!”一拳打在飞来的沙包上,强劲的气劲从碰撞chu1散开。
沙包以更快的速度飞回原位,拳tou的主人闷哼着倒退几步。
匀称的肌肉发红发tang,冒着热气。不羁的墨发mao躁的翘起,滴着水珠。lun纳德甩了甩发麻的手。
汗珠从如羊白脂玉的xiong膛上缓缓gun落,惊ying了小巧的ru珠,又顺着ma甲线liu入浅浅一层的腹肌中,在肚脐眼汇集,调pi得惹人想去tiantian。
诗人并不知dao自己现在有多么诱人,靠着墙bi坐到地上,曲起一只tui并搁上胳膊,不知不觉中陷入了幻想。
‘唔嗯……救我……小主人救我……’
‘不要了……鸡巴停不下来……哈啊……’
‘又要she1了……要坏了……鸡巴要坏了……’
自己的放dang模样还盘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快感的影子霸占在心tou不肯挪位。但肉棒里的冰凉镇压了一切情热,将本就血气方刚的shenti卡得不上不下。
情不自禁的回想起小主人注视带来的刺激,lun纳德tian了tian干涩的chun。可一想到现实中的小主人被另一个lun纳德缠住,他就一阵火大。
那个不要脸的混dan!
反正他绝不承认那个抛弃对女神信仰的家伙是另一个lun纳德!
一边抱怨着,lun纳德一边郁闷的抓了抓tou发,把tou发被抓成鸡窝样。
shenti的yu求不满与心里的烦躁混合成暴动的火焰,四chu1乱串。
手不知不觉摸到kua下没有动静的地方,lun纳德咽了咽口水。从一开始的无措到现在的渴求,时间在一点点的压下他坚守的下限。
‘有几天没弄过了。小主人也没看这边,悄悄发xie几次应该没问题吧。’
黑色长ku被褪下一半,lou出苍白结实的大tui。深色的肉棒躺在茂密的黑草丛里,一抹蓝光在guitou若隐若现。蓝光就是chu2手所化的ruan棒,可以抑制生命力的外liu。ruan棒自带魔法,不会损伤到脆弱的niaodao。最近lun纳德上厕所都会将其ba出,排xie后再将其插回。
‘只要及时把它插回去……’
意动的诗人夹起guitou中间蓝色的光,轻轻抽动。min感的niaodao被磨得发yang,ruan棒肆无忌惮的搔弄着nenbi。
ruan棒被抽出,上面还带着泛着niaosao味的yeti。红着脸将ruan棒ca干净,lun纳德等待shenti的情chao升起。
ti内的冰凉一退,躁动的火焰从xiong膛向四周蔓延。
手指握着肉棒,有技巧的lu动着。在脑海里回忆过去谈过的小姐姐,那一个个美丽的shen躯像是薪柴,将火焰点得更旺了。
呼xi变得cu重,空气变得燥热。ma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xianye,让手lu动得更加顺hua。
“呼……”长长的吐出一口热气,妄图缓解xiong腔里的炙热。翠绿色的眸子染上迷蒙,变得shi漉漉的。
热liu已经开始聚集下腹,可冲动却被卡在了门口。
“怎么回事?”lun纳德皱起眉,手下的动作不断。
怎么she1不出了?不会是she1多了,真的坏了吧。可之前不是才在小主人面前……想到小主人会看到他像发情的狗一样疯狂she1jing1,shenti燥热终于找到了出口。
诗人的后腰一麻,jing1关被打开了。白色nong1稠的jing1ye争先恐后的钻出ma眼,在诗人的小腹上形成一滩白浊。
诗人舒服的喟叹一声,愉悦的餍足充斥内心。she1jing1刹那脑海里划过的不安与疑惑瞬间被抛到脑后,甚至连插ruan棒的想法都暂时忘却。
只是chu1在贤者时间的lun纳德忘了一件事——他的shenti是有前科的。
第二波she1jing1来得快速且凶猛,像是海啸的狂风。
“唔!”lun纳德被爽得打了个激灵,茫然的脸颊上被染上点滴白浊。
然后就是第三波。
“不!等一下,唔啊……”lun纳德慌张的拾起ruan棒,对准ma眼正要动手。
第四波she1jing1来了,黏稠的yeti将诗人的眼睛糊上了。他手忙脚乱的抹去脸上的jing1ye,第五次she1jing1开始了。
“不要了……停下……”lun纳德满脸白浊,握住ying得发紫的肉棒,目光在四周寻找掉落的ruan棒。
“呼……东西呢?”
“嗯……别she1了……”
“唔……掉哪里了……好爽……”
“嗯呼……别she1了……不要再she1了……”
“哈……太棒了……不……不棒……好难受……”
“又来了……啊……又来了……”
“啊……要坏了……救我……啊……小主人……”
nang袋里的jing1ye疯狂被压榨,却又在被压榨完前被过剩的生命力补充。肉棒she1了许多次,宛如一个pen泉,却在生命力的维护下越发激昂。
诗人hua倒在地,tan在地上自己she1出来的jing1滩里。快感促使双tui紧紧夹着肉棒,就像是狼夹住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