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可李火旺还是会被他的无耻给震惊到。

        诸葛渊微微抬手，截住了弟弟的话。

        “可以了，小清。”

        接着他转看向李火旺。

        “火旺，你来说好吗？”

        李火旺回过神来，在与丈夫对上视线的一瞬间就心虚的飘忽了眼神。

        他还能怎么说？羞耻令他口似黏胶，如何也张不开嘴。

        事到如今他也只好着承认对方所说，简短的概括了一下所谓的“事实”。

        “……是这样，他在我洗澡的时候进了浴室，我一时生气，没有控制住，就揍了他。”

        清旺来摸摸红的半边脸颊，好不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冲着兄嫂出一个微笑。

        “不妨事，嫂嫂教训的是，我下次一定注意。”

        你装出这幅无辜的样子是给谁看！无论看过几次李火旺都会被对方这幅堂而皇之的变脸给震惊到。不得不说清旺来还真是擅长人心之，在自己面前阴险狡诈甚至都不屑掩饰，在旁人面前又惯会扮出一副可怜姿态，轻而易举就能左右别人的想法和态度，让事情发展逐渐有利于自己这边。

        李火旺下意识看了看诸葛渊。

        胞弟如此姿态，看起来像是为了平息事端，不引起兄嫂争吵而故意委曲求全，任谁瞧了都会明晃晃地戳破嫂子欺负小叔子这一荒唐戏码，诸葛渊大抵也是如此想的吧。

        “既然知自己的不对，就别在这里讨嫌了。”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诸葛渊并没有进一步刨究底，只是淡淡对清旺来一扬下巴：“走吧。”

        清旺来见状，便也不再多说，敛起神情，向兄嫂礼貌别祝安后，拾起衣服出了门。

        李火旺看着诸葛渊：“我打你弟弟，你不生气？”

        诸葛渊奇怪地看向他：“是他贸然闯入，生气的该是你才对。”

        李火旺一哽，好似有些无言以对。

        “不要担心，不发生什么事，我永远无条件站在你这边。”诸葛渊抚上他局促不安的双手，语气温柔的宽着他：“所以什么都不用担心啊。”

        好吧，好吧。李火旺眨眨眼，心绪逐渐平缓下来。

        至少现在我不是一个人了。

        ξ

        “爸爸。”

        女儿脆生生的嗓音响起时，李火旺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手忙脚乱的要从诸葛渊上下来，急的差点儿下沙发，幸而被一把捞住，但腰腹还是在慌乱之中磕碰到了茶几的桌角，疼的直抽气。

        李岁好奇地歪着，穿着碎花睡衣，怀里抱着一只浅咖色小熊，在拐角看着他们。

        二人不免都有些尴尬，方才情至时都忘记了女儿还在房里睡觉，谁也没想居然会被撞个正着。

        “岁岁，你怎么出来了？是没有睡着吗？”诸葛渊一面替妻子着腰，一面关切地询问着女儿。

        “不是呀，”李岁走过来，上了沙发，正正好好的坐到了二人中间，“爹爹不是跟叔父吵架了嘛，所以我来找爹爹。”

        李火旺与诸葛渊面面相觑，都在想着该如何跟孩子解释大人之间的矛盾，然而似乎怎么说都不太好，毕竟小孩子的世界纯然天真，没有那些弯弯绕绕，难以将暴力行为合理化。

        然而李岁却没问他们为什么打架，只是抬脸望着李火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