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笑意的模样，竟又涨几分。

        凌暄整个人都发，被谢江渊捞起来时还被满满当当填着，仅存的上衣服也被扯了个干净，离床就几步路的距离给他颠出凄凄哀哀的叫。很快他又发不出声了，谢江渊卡着他后颈按在床上跪趴着，再往后感觉到的几乎不像是被插入，更像是被一寸寸地钉在床上，撞心的动作准又快，把他艰涩沉闷的尽数按进柔的被褥里。

        谢江渊握着他腰，“不用碰前面就被玩高了，该说你是天赋异禀还是什么？”

        他恍然间觉得都要被干得吐出来了，这动物交媾般的姿势除了进得更深以外更多的是羞辱，可快感来的又凶又猛，他哽咽着痉挛，刚过垂下去的又起；酸的跪不住，手腕上绳索缚得紧实无法支撑，腰塌下去又被人捞起来，那白且浑圆的夹着泛着水光的阳物吞吐，谢江渊坏心眼地抽了几掌上去，本就泛着薄红的尖越发染了艳色。

        凌暄的长发这会完全松了，丝丝缕缕在榻上漾开，浮在颤抖凸出的蝴蝶骨上随着息抖动。许久谢江渊看他原本边抽气边哭叫现在没声了，细看发现枕边已是一片，大概是真的得狠了，把前晚喝的酒都吐了几分出来。人是真的爽得不甚清醒，脸颊是洇开的酡红，只余一些本能的呻和抽搐，淌着水的倒还在不自主地着。谢江渊眯起眼，他更狠。

        凌暄与他又是什么关系？沉默着动作之余，他在那有些淡疤痕的上留下一枚枚深红的印，边想着若是情人间这会该喊喊对方名字。可惜不是，这甚至谈不上是你情我愿的水情缘，所以凌暄就是被迫承载他念和不满的容罢了，年轻的刀客觉得这比青锋出鞘刀意铮鸣还多一分征服快意。再几记深之后他抵着最深内进去，手里那肉狠狠地抖，竟是回应般绞紧了，下新出的白浊又聚了一小滩，渗进榻里一片泥泞。

        像是在一场浮沉的梦。他骨都被撞得了散了，泡在一汪缱绻的春水里，迷迷糊糊的却没法真正睡去，只在被快感冲刷的迷乱间记得那双冰冷的眼看他出种种不堪的丑态，眼中的锐意总让他想起鹰想起狼或是别的什么。他数不清了几次换了几个姿势，到底那汹涌的情热散去了些，但清醒显然更难捱――他勉强睁开眼，浑酸痛得像散了架，双被并了拢压到前，间腻不堪，微微鼓胀着的小腹不知被了多少进去。那的阳物还在他间浅浅戳刺磨蹭，像挑逗又像威胁。

        “……够了……”他没有力气，张嘴发出的声音也虚弱嘶哑得不成调。他此时着实感到一丝陌生的惧怕，这男人实在不知疲倦，到底还要折磨他到几时？

        “怎么够了？”谢江渊挑眉，又猛地进他泥泞不堪的里，看他发着颤死死咬住下，直到见了血，心知这是药过了终于本回了笼，调笑，“享受不就好了，你倔个什么。”

        凌暄清醒着比他迷乱的样子好似更诱人，满红艳的掐痕咬痕吻痕目惊心，眼泪也尽了，月光下被情浸透的肌肤好看的很，恍然让他觉得下躺着一片月。谢江渊没忍住又把他食髓知味的子一次，这回连后也涌出一温的来，原是爽得了。抽出来时候那小嘴完全合不拢，涓涓不断地出，像是失禁。

        一时无言。

        凌暄半阖上眼，慢慢地把自己蜷起来，呼都发颤。过了会终于哑声，“谢江渊……手没知觉了、松开……”谢江渊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发现原来凌暄在喊他名字，又骇又喜。

        原来凌暄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