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结逐渐恢复意识后,首先感到自己如同shenchu1冰窖一般,shen下躺着的似乎是一石台,冰冷又硌骨。
紧接着便是xiong口传来的钝痛,他下意识想将双手捂上xiong口,却只移动了分毫便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
他睁眼想去看,才发现自己双眼竟被黑布覆盖住,睁开后眼前仍旧是一片漆黑。
千结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的四肢都被紧紧的栓在了石台边缘,动弹不得。
shen上衣物似乎也只是一层单薄的轻纱,他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何模样,又shenchu1怎样的境遇,接下来要面临什么。
周围寂静的可怕,这种在未知情况下等待命运降临的滋味并不好受,有一点千结能确定是,即将降临的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突然,touding位置传来了一声轻笑,居然一直有人在不远chu1注视着他,看着他如栈板上的鱼肉一般,挣扎不得。
“你可真好看啊,这手,这腰,这tui,你若是只母狐狸该多好。”
千结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四肢僵ying,紧接着便是剧烈的挣扎,每一动都扯着心口的长钉,可他顾不得疼了。
此刻他只想挣脱这些禁锢,逃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dao士盯着眼前蠕动的躯ti,细窄的腰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他提前给千结换了一件长衫,是如蝴蝶蝉翼一般清透的布料。
他透过这层薄纱,欣赏着里面的风景,白脂玉一般的肌肤,双tui的线条像是苍劲的笔力一笔勾画而出,均匀而绵长。
小腹因为紧张微微抬起,与石台之间隔了一层间隙,挣扎累了后,又重重跌落回石台。
最显眼的莫过xiong口两点殷红,向四周慢慢过渡为淡粉色,dao士以往只把玩过女人的,如今这妖物的ru尖竟也能引的他腹中一gu邪火肆起。
他的指腹先是轻轻点在了狐妖的hou结chu1,惊的千结动作一滞。
千结此时感受着dao士cu糙的指尖从hou结chu1hua至锁骨,紧接着到了xiong前min感的两点,然后拂过了柔ruan的腹bu。
千结即使饱受如此长时间的摧残,腹bu仍有着均匀的线条,虽不如寻常男子健硕,但却依然是jing1雕细琢的一般,更像是出自某位玉雕大师之手的艺术品。
dao士指腹划过的地方,都留下一丝摩ca过后的灼烧感,千结此刻只是双手紧紧拽着绑缚住他的锁链,tou偏向一侧,xiong膛因为剧烈的chuan息而上下起伏。
“我可想你好久了,你这妖物为何偏偏修炼出这么一副风sao模样,扰的人真是心神不宁。”
千结对dao士的话似懂非懂,他初成人形还未经世事,他只怕这dao士又拿出什么法qi来折磨自己。
紧接着千结感受到某个温热shihua的东西进入了肚脐里面,不停的翻gun搅动,刺激的他嗓子中发出了压抑的呻yin,他不懂这种感觉是什么。
而此时的dao士付下shen,she2tou从千结小腹的位置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游走,他不喜欢长驱直入,而是十分享受这种循序渐进的挑逗。
千结的ti味是那种山林间雨后的清香,dao士鼻尖点在千结的pi肤上,这味dao令他心旷神怡。
顺着腹bu中间的那条线,she2tou游走到了千结那两颗樱桃般的min感bu位,只轻轻一yunxi,千结纤细的腰肢便离开了石台,向上扬起。
脖子也不禁仰了起来,展现出了诱人的hou结,dao士见此将she2tou赶忙顺着脖子到hou结的线条hua了上去。
千结压抑着不让自己出声,想拼命攥着铁链的手好像没了力气一般,shenti各chu1都xie了劲,感到一阵酥麻。
dao士起shen,满意的看着千结此刻隐隐泛着绯红的shenti,他知dao该进入正题了。
他从一旁的竹编箱里翻了半天,拿出两样物件,是一个玉瓶和一支cu大的玉zhu,玉zhu形状与男gen一般无二。
dao士没试过和男人zuo这种事情,所以准备拿出和女人玩时的daoju先把玩一番。
石台上的千结听见了dao士在翻东西,心里又紧张了起来,“你...你在拿什么,究竟要zuo什么。”
“怕什么,难dao你刚才不舒服吗,放心,接下来不疼的。”
dao士打开玉瓶,将里面粘稠的透明yeti倒在玉zhu上,然后一只手将其涂抹均匀,来到了千结后庭的位置。
他有点不满意千结现在的姿势,好像不太方便进入,于是他拿出锁妖绳,将千结一只脚与大tuigenbu紧紧缚在一起,然后又拿出一gen与先前的绳子系在一起,另一tou则栓到千结touding石台边缘的凸起bu分。
另一只tui他也照搬此法,一番动作下来,千结双tui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