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在千结口中溶成汁水，一路向胃里，起先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但千结坐下不过片刻，绞痛感便铺天盖地向他袭来。

        “这么好看的小狐狸，真的是哪里都好看，怎样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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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吃下我手里这颗药，二是跪到铁链上，直到皇。”

        她很久没有这样仔细观察过千结，如同心打磨过的五官按照最完美的比例分布在这张脸上，下颚骨骼分明，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肤此刻因为疼痛较平常更加惨白，睫上沾着水汽在兀自抖动。

        他感觉胃似乎被绞入了什么机扩中，像是要生生把那里挤成肉泥，他死死按住那个位置，像是要把手直接穿透肉伸入内。

        千结并不知药的效用，他只望了一眼铺在余音脚边的铁链，上面冒着滋滋的电光，想来也是注入了咒法的，他不想从此以后真的成了一个瘸子，所以他拿过药就送入了自己口中。

        “很好，过来坐我旁边。”余音拍了拍自己边的位置。

        相当于每一次进食都是一场酷刑，这看似是给作犯科之人一条生路，吃下此药即可免去终生牢狱，但实则那些吃过药出狱后自尽之人不在少数。

实去回答。

        “坐不起来也行。”说完，余音给自己换了位置，坐到千结旁，然后把他的放在了自己上，用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千结的银发，手指从他的眉骨划到了鼻梁上最后到了峰。

        千结从牙中挤出了一个字，“疼..”

        “坐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二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谁也没有再去说话，车厢里只有千结沉重的呼声和时不时从咙中溢出的呻。

        他子向另一侧倒去，侧躺在了铺满草的床榻上，他不断的深呼似乎这样能减轻些痛苦，但立又被胃里传来的绞痛感折磨到忘了呼，他绷紧子逐渐把自己缩起来。

        余音一把住千结的下巴，让他直面着自己，只见他此刻眉紧蹙，紧咬住自己下，“现在呢，疼不疼。”

        余音手里的药是从杨三那里寻来的，一般用来惩罚逞凶作恶之人，吃下后胃里会如利刃绞肉，对普通人来说会留下终生的病痛，往后的日子一旦进食，胃就犹如被腐蚀一般。

        千结几次艰难的支起，又跌落回去，他把目光望向余音，带着水雾的眼睛好像在说，自己真的没有力气可以坐起来了。

        他神情痛苦的将手捂在了胃的位置上，慢慢弓下腰，子蜷缩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