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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鹰】与狼作乐

        独孤仲平何时受过这种待遇,强烈的屈辱感攀上心子却受药物控制迫切想得到男人的滋,眸中着的大颗水珠终于砸在地上,双腮被大阴得发酸发麻。与独孤仲平的痛苦煎熬截然相反的是李秀一的舒爽,鹞鹰能说会的小嘴热柔,偶尔收不住的糯米白牙轻轻刮蹭阴感的神经,细微的痛反倒助长了情。李秀一稍稍往里冲便到了,呼的地方被堵得严实,因着窒息而不住痉挛,绞着硕大的阴。独孤仲平的脸憋得通红,既而发青,死命想往后退,可是被李秀一压着后脑勺本无法动弹,好像他变成了这又腥又的阳的取乐之物。

…李爷……我不来此事,饶了我吧。”

        “哈啊……啊……”已脱离狼多年的狼爪,早已风干,些许发的绒刮蹭着,将这被药物熟的感躯折磨得生不如死。独孤仲平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楼梯上——他现在本不在乎是否雅观了,被李秀一这样折腾,他只关心自己还能不能活着。他的腰肢和屁上下抖动,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李秀一用狼爪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在他快要到达峰时倏地停止。

        等到了独孤仲平自个儿的房间,李秀一才将竹针出,又重重在那可怜的物什上了两把,独孤发出今天为止最凄惨的喊叫,随即了满床,晕了过去。

        原本用簪子盘得好好的发髻已经散乱开,独孤仲平神志混沌地被李秀一的手压着口交,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吧,被阴深深挤入腔,那物在里面插个几次才舍得退出,且又很快进来,他只能呼到些微空气。

        最后李秀一在外面,溅了他满脸白腥,他趴在台阶上,濒死般息、咳嗽起来。释放过一次的李秀一蹲在他侧,手握着狼爪的掌心,将断肢分送进内更深,边往里钻边将狼爪子旋转动着。

        李秀一将台阶上的狼藉简单收拾到看不出痕迹,收好狼爪,又将独孤仲平的袍子搭在手臂上,再以小儿把似的姿势抱起他,对着自己重新立的阳放了下去。

        李秀一注意到了,不怀好意地对已经半昏过去的独孤仲平说:“咱俩被看到了,你这副婊子的样子被看个光,这可怎么是好,要不我干脆把他们都喊醒,让他们也尝尝你的滋味,如何?”

        “呜啊……”独孤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可李秀一偏偏撞得用力,后面的瘙得到缓解,前面的胀痛却越发强烈,两颗袋都了起来。独孤被得眼神涣散,红轻吐,他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沉沦下去,坠入阿鼻地狱。

        “我求你……我求你……”独孤虚弱嘶哑地开口,好像下一秒就要被黑白无常勾走魂魄。李秀一终于大发慈悲,一边带独孤仲平上楼,一边继续他,这让独孤内的孽进得更深,他觉得自己真的快死了。

        一名正好对着楼梯位置的金吾卫稍稍醒了酒,半眯半睁地看到了一幅活春图。还醉着的金吾卫以为自己春梦呢,迷迷糊糊看不清梦中主角的人脸,只知是一位汉子狂野地弄着雪白的美人,美人似是被欺负得狠了,都没有大声哭叫的气力,只能在男人怀里抖动。金吾卫猥琐地“嘿嘿”了两声,砸吧砸吧嘴又睡了回去。

        独孤仲平是被屁上剧烈的疼痛唤醒的。李秀一不知什么时候拿了驯鞭,折成几段在手里,往独孤屁上狠狠一抽,只抽了两下就把人唤醒了,但独孤的屁也红起来,火辣辣地发疼。李秀一像是找到了新乐子,咧着嘴往他大、脊背、腹上又抽了几下,淡淡的鞭痕便印在了他白皙的躯之上。

        “呜……停!停啊!”独孤仲平肉贵的,怎么捱得住这种受刑似的“情趣”,连声喊停,泪水也止不住地

        李秀一拿出平时当作暗用的竹针,插入独孤仲平前端脆弱的小口,堵住了他想的可能。独孤简直要崩溃了,他神志半失,刚想不不顾地哭喊,却听到李秀一在他耳边说:“独孤仲平,咱底下可还那么多人呢,想被看到不成?”

        无法释放而充血胀痛的阴,禁药作用下瘙水的后和渴望被抚摸的双,都冲击着独孤仲平的神经。但当前是在众人面前被凌辱的场景更让一向清高的画师无法接受,他低声悲泣:“李,秀,一……放过我。”

        “呵,你这样的货以前没给男人弄过,说出去谁信!”李秀一冷笑一声,大手掐住独孤仲平双颊,迫使他张口,随后将阴进狡猾鹞鹰的口腔,“给我把牙齿收起来,否则老子一颗颗敲光它们!”

        他是最级的鹞鹰,自然知这般哭喊只会助长男人的凌,可他真的忍不了痛,只希望李秀一还能有点良心,别再这样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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