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难
打了一顿给打傻了?杜少卿示意他有事快说。
结果周玉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您还在生气吗?”
年轻人果然都喜欢钻牛角尖,打破砂锅问到底,杜少卿
角竟翘了翘:“我从来没生过你的气。”
周玉优秀的大脑很快明白过来,师长向来算无遗策,他明知周玉和许乐亦师亦友的关系,却仍然指派他去监督枪杀许乐这一任务的执行,这其中用意......不言而喻了。于是又想到师长和教官的种种,虽然理念对立,但特殊对待彼此,有着一般人
本无法企及的信任度......
所以,自己是被当枪使了?那师长这一番动作是
给别人看的,还是纯粹发
他心中各种不快?周玉思前想后,心中酸涩,他不是什么脆弱的人,从军这么些年,他跟在师长
边,渐渐变得成熟稳重,但杜少卿却还是杜少卿,仍然是座险峻的冰山,永远都无法接近。
杜少卿顺手把那
沾血的鞭子拿到了房间里,估计是想等会儿清理一下或者直接丢掉,周玉取过那
鞭子,低
,双手举起,恭敬而顺从:“我知
自己错在哪儿了,我觉得前面的那顿打还是太轻了,请您继续惩罚我吧。”
怎么突然犟了起来?忽然就摸不准这位好脾气下属的想法了,杜少卿冷漠的眼瞳中闪过诧异不解,在他眼里周玉好像还是当年初见面那样,是个难得的人才,值得召到七师来重点培养,而周玉的后续表现也的确没辜负他的赏识。可他今天是怎么了?因为许乐,所以想借着疼痛放纵一把?
他们进来时就锁了门,也不怕有人来打扰,杜少卿全程观望着周玉除去全
衣物,平撑到墙上,等待着来自他的鞭笞。杜少卿不准备和自己的下属发展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更进一步,他不打算和任何人发展任何过分亲密的关系,但今天,就当是个例外。
就当是为了许乐,为了他们共同牵挂的那个人,一起疯一次吧......
重新拾起那
长鞭,没了手套的阻隔,鞭柄的纹路都能被感知,杜少卿往下移,往对方
打,没再在已经伤痕满布的背上添新伤。
人
的
真的是适于接受鞭打,既能
会到痛感,又不至于伤得太重。杜少卿此刻想了很多事情,有关疼痛,有关施
,有关周玉,眼下所烦心的事。周玉和他反过来,他什么都没想,非常专注地感受着施加于
的痛楚,每一丝锐痛,每一分麻意,这感觉很好,他很喜欢。
周玉生得白净,
上背上的伤都很显眼,连颜色的渐变都能清晰看到,由浅红变深,最后破裂出血,紫红的
胀会在之后的几天里蜕变成青蓝色,慢慢变淡消失。
鞭子威力还是太大了,寥寥十几下就将
肉打成了鲜亮的红色,
成熟透的油桃,如果想拉长持续的时间,那就得换工
。
巡视了半圈房间,杜少卿就找到了称心的新
,一
细长的金属棍,它曾经被握在他的手里,点在电子地图上,默默见证一场场战争的发生,铁七师打下的无数辉煌战绩。而今,它要被用来当
一个惩罚
,或是......情趣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