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多余，喝斥无用，杜少卿沉默以对。周玉同样出一院，算是他的学弟，他看过成绩单，非常不错，看来刑讯课学得比他还要好些，他暗中尝试挣开绳索许久，未果。

        双手被绑在后，两也被仔细束缚，不给他留半点反抗的可能。不及咬合齿关，仓促吞咽，水呛进气，他偏过，剧烈咳嗽起来。年轻人轻拍他后背帮他顺气，看他缓得差不多，又这么喂了他一口，钳住下颚防止被咬，缠着年长者在他口中放肆。杜少卿没什么接吻经验，而且是被迫防御的一方，几乎产生呼不畅的错觉。

        年轻军官满足后面色如常地退开，除了水双，其余一丝不变，却把他向来冷漠的上级弄得颊生红晕。再度将水杯递去，杜少卿妥协般低去喝，他没必要在这种细节上倔强。他重的下属、他的半个学生没出任何纰漏，他抗拒与否都改变不了结局。

        “不敢。”周玉拿过一个黑色的眼罩，阻挡了杜少卿的视线，清俊的眉眼第一次现出几分阴鸷。他解开对方衣物，双手因极度的兴奋而微颤。

        不需要去问周玉有没有在水里放些什么，显现的症状已为他了解答，温升高，下腹像蕴了一团火，诡异的情热短时间内蔓延全。

        不必担忧生命安全，周玉不会要他的命，但他也想不出这位曾经的下属意何为，他上还剩什么值得对方贪图的东西吗？他快速回想了一遍自己和周玉的相始末，仍是想不通对方的动机。

        周玉扭开携带过来的一个扁圆铁盒，毫不吝惜地挖了块的脂膏，就用着手套的那只手，把对方摆出跪伏的姿势，了几下紧闭的口，食指缓慢却坚定地推了进去。

        所以正好拿来羞辱他？杜少卿不明白，他自诩善于识人，却没成想在周玉这里栽了个大跟，将为此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注意到了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周玉的笑容更明朗了些：“是您的那双小羊手套，您当初走得太急，有些私人物品都没来得及带走。”

        不合时宜地，杜少卿讽刺地低笑，在极短的一秒内疑心自己是被梦魇住了，或许醒来就好。

        他上的衣物完好，看来对方希望一切都在他的清醒状态下进行。周玉坐到床沿，侧过来看他，眼神始终保持交汇，杜少卿冷酷不减，周玉却也毫无惧色。他扶起前任上司，使对方能靠在床坐起，而后递来一杯水，和嘴有着一个微妙的距离，杜少卿要是想喝，必须凑过来就着他的手汲取水。

        间确实干渴，咽隐隐作痛，只是远不到超出忍受范围的程度。杜少卿没有要动的意思，他虽受制于人，然绝不会俯首顺从，他们在无形博弈，他在试探自己的威慑度还剩下多少，周玉则在判断要到哪一步才能迫得他听话。

        杜少卿难受地紧绷了起来，

        “师长，”周玉的声音温如昔，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亮和朝气，“教官应该和你讲过，完全无条件地信任自己的下属，是一种美德，但也是一种冒险，谁也不知有人会不会利用这种信任。看来他的话，您忘记听进去了。”

醒来后所见的都十分陌生，杜少卿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不动声色地判断目前境。

        等不到他的回应，周玉不准备与他僵持，了口水，住杜少卿下巴吻了过去。强、不容拒绝，很有杜少卿的作风，要想压服这位狠人，只有比他更强势。

        荒谬。

        冷空气和肤接，在寒冬凛冽的时节，即使开了气也觉得冷，下意识想蜷缩取，也可能是的主人不情愿被碰所导致。脱衣过程被捆绑的肢所阻碍，周玉耐心地将面料剪开，冰凉的剪刃紧贴柔温热的躯，直到对方寸缕不剩。

        周玉并未让他疑惑太久，再次出现在他眼前的年轻人像卸下了伪装，眼中跃动着灼人的渴望。杜少卿就是从未与人亲近也能看出他眼神的义，不加掩饰，目光的改变却叫对方像是完完全全换了个人。

        杜少卿勾，然而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他真的在笑：“你是想用实际经历给我上一课？”

        忍受着这项举动带来的羞耻，杜少卿此刻视野漆黑一片，积蓄力，静静地观察等待脱困的时机到来。可惜他的好下属太了解他，本不打算除去束缚，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响过后，周玉的手指缓缓地抚摸他的，那感非常奇怪，像着手套，杜少卿抿，没猜错的话这副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