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丽娜了嘴：“……没有。”

余光看弗里曼。他重新坐在那个方凳上，问：“除了发烧，还有别的什么吗？”费丽娜抬手很认真地研究纸环上的花纹，很轻声问：“也许应该我反问你？这可是洛涂芙苏瑞的禁术言灵。”

        “但是它通过了安全球测试！”弗里曼争辩，“可以被一比一驱除抵消。”

        就像一个球抛出去，在经历反复且衰减的弹后终于静止，仍然是一个完整如初的球。这就是安全球测试。

        “不用了。”费丽娜背过去，靠在椅背上，“我大概知你剥离拆分了哪一个。兰斯德派系并不避讳禁术。何况你验血是一个完整的生理周期两次，生理期和排卵期，不难猜。”弗里曼想看她，但见她并不打算看向自己，眼神有点疲惫：“作为一个兰斯德，我并不认同温弗雷德通过剥离式对禁术进行拆分，拆分禁术并没有禁术本安全——当然，禁术这个词本就是温弗雷德派系所规定的，禁术的范畴和边界也由你们说了算。我们通常使用完整的禁术或者简化禁术，简化是为了去除多余的副作用，而非通过拆分将副作用单独拎出来。”

        “呃。”弗里曼犹豫了一下，，“我在考虑是否该给你看言灵解构和逻辑计算报告——”

        他摸了一把兔耳：“……你答应我了的。”

        “费丽娜……”弗里曼气焰低下来，“我只是好奇女……呃，女痛经的感受。”他指尖逸出一点浅蓝色的魔法象，一只手在空中迅速舞动，画成了一个契约符的子符咒，顷刻即牵动了那个契约符本……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有点尴尬地睁眼，而且坐立不安，被费丽娜看了两眼，决然地站起来了。费丽娜正在看他，往他怀里扔了个黑色的兔子玩偶：“来个安抚玩缓缓？”

        费丽娜深深了一口气，积攒了点力气：“安全球测试的安全并不可靠！”然后她闭起眼睛，“如果你想知我其他的状况，你自己发动契约感知。反正你半个月前也过这事，别以为我不知。”

        弗里曼把兔子递回去，她没有接：“但是我现在很生气。”

        弗里曼有点局促地并着膝盖，脸上神色有点严肃。他沉了一会，：“我不了解洛涂芙苏瑞，就我所知，祂是一个偏向女的子神。我在非禁术分的文献里看到了祂的这个不知名的言灵——它虽然没有名字，但是言灵较为完整。我用剥离式第7法对它了剥离拆分理，经过初步的语言逻辑计算，选取了这一段言灵，它属于《言灵治疗学》里所认为的一种‘简化或拆分后原本的综合作用中的治疗转变为主作用’的衍生转化治疗言灵。我预想中这个言灵对生育基因L－42是有激活或者调节作用的，也就是以英兔为典型的雌魔法生物所有的在魔法环境里能调节生理周期的基因。最终经过常规的言灵附物、化，将计算过的计量注入实验动、实验生物内。”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弗里曼起，把兔子放在费丽娜上，想抬手安抚一下她本人，手悬在她肩上，没敢放下去。他解释：“……按理说人类是没有规律发情期的生物。”

        “你是否不明白洛涂芙苏瑞是什么样的子神？”费丽娜把斗篷的帽子拉下来，认真地看弗里曼，声音有点有气无力。

        弗里曼一手接过绒绒的兔子，有点僵地把它摁在怀里，又坐下来，问：“你是否后悔答应了我？”

        费丽娜动了动手，拿着项链的手按住了兔子玩偶，另一只手缓缓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