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慢些……”

        “士纪会觉得我在折辱你吗？”你抬眼问他。

        兴许是室内灯火通明，又或是你的目光和动作太过赤坦然，袁基生了些羞意。其实早在你褪他袴衣时他便已经不知所措，他虽为袁氏长子，床第之事他却一窍不通，年幼时他便婉拒了嬷嬷和侍女的引导，只留下一两本春图，却也没仔细翻过，看了两眼便随便扔在角落，青楼歌更从未出生在他的生活之中。只是因为他心中早早住了人。

        “本来还怕没有弄痛了太仆，没料到太仆自己送上了好东西。”

        曾经的袁基对于这些事的浅薄了解终止于春梦和自渎，梦中的他似乎与眼前人交合，连接却从未看清过。而那些难眠的深夜，他全凭画像和那一声声的好姻缘度过，每当情退下，他又会看着画像上的白浊忏悔，再一点点地去那些污浊。

        袁基察觉到你骤然的抽离，他下意识抬找寻你的影，却忘了自己看不见东西。他茫然的转着，试图找到那银色的微光，却一无所获。袁基拢上，用脚尖找寻着地面，摸索着站起来。

        你继续往内里摸去，轻易就找到了那口。你的视线下移，看向袁基的会阴。你指尖在袁基的口柔和地打转，缓缓试探着进入，察觉到阻力时才想起来似乎没。你不着急现在就享用那，转而开始摆弄他的前端。那东西本就有些发，被你三两下轻松套弄起来。

        “太仆，回答我啊。”你将玉留在袁基内，转为他的阳物套上了玉环。“如若不是连楚馆，太仆刚刚怎会的如此快。”

        你把着袁基的食指，缓缓推进一个指节。

        你听到内厢的动静，急忙回来，看到的就是一张泫然泣的脸。

        你加了一手指，握着他的手缓缓进出，拓张着那小小的地方，“士纪，可有不适？”

        袁基其实是迷茫的，他的神似乎仍在现实和梦境的交界，明明殿下从来只在梦里出现，但内的异物感却又分外真实。梦中也有这样的感觉吗？

        “如今臣不过殿下的阶下囚，如何置都悉听尊便。”

        你拿起一只刚刚拿来的短的玉把件，略用温热了热，又嫌太慢，干脆叫袁基张嘴，将把件了进去叫他着。把件长不过三寸，直径约两手指，不是多大的东西。你在他口中模拟抽插的动作，欣赏他的表情。袁基似乎明白你的意思，在你出来的时候还伸出了那东西，像是罢不能。

        “放松点。”你摘下手套，重新开拓那，不过远没有刚刚细致。那粉色的生涩的吞吐着你的手指，主人却已学会在你抽出的时候挽留。

        “正好本王有这么一种东西，能锁住太仆元。”你笑眯眯的箍紧了

        袁基没回答你，他似乎有些走神了，这让你有些不满。你抽出了他的手指，转而走向另一厢。

        眼前的人影不甚清晰，只有那人耳侧的发饰在灯火下反着微光，那是袁基现在唯一能看清的东西。那点光线似乎和记忆中画像上的人影重叠，恍惚间袁基似乎回到了自己的寝殿，着亵渎的事，不同的是这次画像上的人不再看着某个不知名的点，而是专注的注视着他。那立起的阴颤了两下，在了画像上。

眼中却只有一片朦胧微光。

        “殿下言过了，殿下愿意尊称士纪一句“幕僚”，是全士纪的面子。”

        直到听到你惊讶的声音，袁基才回过神来，他似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却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用手寻你的，意外摸上了你脸上的，属于他的东西。他像是被到般坐起来，像往日一般试图用衣袖拭干那些痕迹，你却抓住了他的手。

        “殿下……抱歉，我看不清路，似乎踢翻了什么……”

        “太仆是不是经常去烟花柳巷同那些歌研学，不然怎会如此勾人。”你将温好的玉插入袁基后，问。

        你着他的手，从脸上弄下那些元，就着这些东西把袁基的指节送进了他的后。

        袁基并不熟悉这间房的构造，不过他也不甚在乎，他只是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不慎”踢翻了几案，自己也顺势跌倒在地，等着引你过来。

        你把几案扶起，让袁基靠在上面，仔细检查他上有无伤口，索只是有些红，你就歇了叫医师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