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桃上的绒去蹭我那没被他弄到的尖……

        “哈，停……停下，刘辩，我叫你住手。”两侧的都被他玩弄，下的小还被他大开大合地弄，我实在是承受不住，只能仰起起被情得满脸泪水的脸去求他。刘辩嘴里着我的肉，糊糊地说不清楚话，我只隐隐约约听见他似乎说了什么“妃子”、“只我一个”。

        “不娶了，我再不会娶妻，此生就只你一个！”我凭借对他的了解猜出了他的话，赶忙顺着他说。听了这话，刘辩果真停了动作。他趴在我上压住我，下紧密地与我连在一起――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在我的里动。刘辩捧起我的脸，细密地亲吻我的周。“你看着我说，”他紧紧地盯着我，眼里是难得的认真，“你看着我说，此生只爱我一个人，只娶我一个人；说你不会离开我，说你不会忘记我，说你不会丢下我，不会再有别的侧妃、相好……”

        他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是说到最后自己都不信，所以逐渐失了力气。他又将低了下去，我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感受到他的泪滴落在我的颈侧。

        “刘辩。”我出声叫他，伸出酸的双手去捧他的脸。他确实在哭，但不是委屈，更多的是悲伤与绝望。我知的，早在我在洛阳城的废墟里发现他那些没被寄出的书信开始，我就知他这一生都会被他少时养成的不安全感折磨。他总喜欢用撒泼刷耍混、用过激的事向我讨要一个不会被抛弃的证明，我因着愧疚和喜爱对他百般纵容，可到来他早被那潭名为恐惧的池水冻得失去知觉，没有心力去相信了。

        他还在掉泪，我捧住他的脸缓慢拉近，缓慢温柔地亲吻他。我从来只爱你一个，也只想娶你一个，我听到自己说，我从来没想过丢下你，没想过离开你，更是一刻都没有忘记过你。我没有过别的相好，以后也不会有侧妃，你要什么，能给的我都会给你，只是……我狡黠地看着他笑，你得少看点丝人心的话本，那都是骗人的，不能信。

        刘辩怔怔地看着我，片刻后反应过来，再次死死的抱住我，用凶猛地回应我。与此同时他下也重新开始动作，比之前进入得更深，更猛烈，似是想把自己凿进我的内。我的接受着他的吻，花温和地包裹着他的，双环住他，将他压向我。还跟小时候一样，我想，平日里总喜欢说一些惹人遐想的话，但一害羞就什么都不说了。

        刘辩的呼越来越重，但他却不愿结束这个亲吻，赌气一般减速了下的抽送。我无暇顾及自，只能攀住他的肩与他紧紧地连在一起，像是为了印证自己此前那番话一样把自己的严丝合地与他的贴在一起。快感在感情的作用下更为迅速地堆积，我很快就知自己快到了，于是用尽力气缓慢收紧绞他，希望他能与我一起到达峰。

        刘辩很快心领神会，他分开一只搂着我的手去搓我的肉粒和阴，同时将插到最深，颤抖着将他的浊灌进我的甬深。我被他的和不断作弄的双手刺激得肉发麻，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出了黏腻的情。

        事后刘辩很久都没有从我内退出，就着与我交合的姿势趴在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亲吻着我的脸。“刚说的那些，可都是真心的？”他平静了不少，刚哭过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你不许哄骗我……”

        “都是真的，”我将手放在他的口，“比玉玺还真，比……比你的真心还真。”

        刘辩沉默不语，我抬手轻轻抚摸他的发。我也没指望他会如此轻易地相信我的保证，从此摆脱他的噩梦。但没关系，我想，和在里那些日子不同，此后我们有大把的时日。即便他此刻不信，等到十年后我们得闲周游天下，或是百年后葬在同一时，他总会明白，我同他说的没有半句假话。

        我听到刘辩再次开口：“若是没有其他的侧妃，广陵王不久后继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