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磨蹭着。另一只手则缓慢如拭花一样在她上游走，感受她的颤抖。

        左慈并不着急攻城掠地，他只是有点沉迷在这青年少女的躯中。她的肌理相较于“温香玉”更多了几分韧劲，如水边锋利高节的水草。她脯的弧和腰腹的凹，这骨与肉的结合，缠绵而不失清隽，令人迷恋。

        “两形相搏，两口相咽，男女下，女男上……”

        左慈手绕到她颈后，广陵王被迫仰。

        “来，张嘴。”

        左慈伸出尖在她下肉饱满轻，似是勾勒形，广陵王一双被他的津沾染，呈出粘腻勾连不断的水光，似是浸泡在蜜糖中的樱桃，让人用尖一抿就化成汁。

        “一时相，茹其津，或缓齿其，或微咋其……”

        广陵王在左慈的怀抱中被迫仰，她感觉自己的被人当糖，被轻咬，被人在嘴里，另一在纠缠打转，她久被情折磨的心神如今终于得到了一点上的满足，她在这初尝的情的果。她口中的肉被人一点点舐过，上颚的骨也被人用尖细细的扫过，勾起一点点瘆人的。

        良久，左慈放开了她。

        小徒弟枕着一杂乱的黑发躺在她的臂弯里，她还沉浸在情之中，微阖着眼，半张着，似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迷茫的神情让她看起来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孩子，可是她上的红和交缠磨蹭的双的确是在提醒左慈。

        他，在这孩子上留下了痕迹。

        他完全可以缓慢而又磨人的继续，带着上

        位者久违的掌控和三番五次被拒绝的愠怒——他不是没想过掌控自己的徒弟。

        可是，真如此到这一步也太……

        因为左慈的离去，望得不到满足，广陵王想伸手去牵左慈的手。

        “师尊……”

        可她被卸了力气手只能垂下，有气无力在他上攀缘着，终是扁了扁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左慈垂眼看着她，自己的徒弟，真可怜，从火海中就出来，小小的人团在他的怀里，如今也是一样，如果，她再长大慢些，慢一点就好了。

        左慈叹了口气，将广陵王轻放在床上，她下，是左慈早被濡弄乱的锦袍。

        左慈伏在广陵王上，沿着她方才喝药下的药汁痕迹，从下巴，一路舐到脯。轻柔的打转，啃咬，他在她平时严裹埋藏起来的秘密上不断的亲吻着，细细碎碎，却又带着粘稠的水声。

        广陵王感觉自己慢慢陷入到了一池水草摇动，春水绵的仙境中。水草不断的裹挟这她的颈、腰、腹、大，甚至指尖都有柔曼水草轻抚过的酥麻。脑海里像是涌入了一又一温吞的水，在颅腔中渗入自己仍存的理智，丝丝缕缕的纠缠。她在水中浮浮沉沉，沉在水底看天上的月亮，发出痴痴迷迷的呓语，被托着浮上水面，对着的正是自己师尊晦暗的眼眸。

        在此番，今夜，窗外的雨也来了又去，廊外的竹叶也敲打过几次屋檐，也终究是滴滴答答，绵延不息。

        ————06——————

        数年前，云帝也有这样一场雨，左慈一人坐在床前，帘幔飘飞如今日。桌上的烛越烧越短，烛花啪的爆裂开，随即化作一阵青烟熄灭。

        屋内一片寂静，窗外闪电劈过，左慈的脸依旧隐没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