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彤彤的短圆小脸被缀着蝴蝶的面遮住，如瀑的长发垂下，把红得近乎透明的小耳朵也掩盖住，再换上高跟鞋，走姿自然变得矜持起来。女孩子们围着他转了两圈，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上手调戏。

        周深睁开眼，在眼里的泪像一阵雾气一般再度隔开了男人的脸，他点点，就听男人：“周六中午十二点开始拍摄，地址我会发给你经纪人。”

        “这就了吗？”刚才把假发和面递给他的瘦高女生把手伸进他间，拈了几下肉，就勾了点银丝出来。

        女孩子们不理他，他又不敢出大力气推人，几下就被解了，连着内一并脱下来了。

        一个女孩转拿了两样东西出来，周深仔细一看，可不就是那天秦巍给他的那假发和面么？

        另一个正在给他量肩宽的女孩子就笑：“见到你倒是知为啥了，真不像个GV演员的。”

        “好可爱的小鸡巴。”一个脸圆圆的女孩摸了一把。

        周深直到有双手伸到腰上才反应过来，羞红了脸要阻止：“我自己来就好。”

        周深脸色红，像个被氓欺辱的小媳妇儿，但又没办法躲开，被几人上下其手搞得气吁吁，T恤都被掀起来，微微鼓起的脯被了几把。

        言罢，又把面同长发递过来让他带上。

        周深被她弄得，只能一手抓着她的手臂，一手扶住旁边的椅子，眼神朦胧地看向那个女孩，还在大口大口地气：“唔嗯……”

        周深兴奋了几天，直到星期六的上午才延迟开始紧张。他回去后收到了经纪人的消息，除却地址外就是一通夸奖和画饼，他把地址存下来，才发现秦巍没有提及剧本的事。

        这裙摆虽长，但却是渐变半透明的，自腰间的浅灰色蔓延向下，到脚踝时已经同一层薄纱无异了。实际上有完全遮挡作用的分也就将将长到大，他只要稍稍动一动都疑心自己的会在裙子上印出阴影来。

绒面，想要忽略男人带来的快感，但仍然在笔帽碾上可怜的肉芽时，狠狠哆嗦了几下，用阴了出来。

        他提前二十分钟到了约好的地址，是一商圈旁的写字楼中，他在楼下被详细询问了姓名和要去的房号，保安打了电话上去才给他放行。

        刚高完，周深尚且手脚的，只能任由女孩们摆布。这裙子有些像晚礼服，肩颈的布料是半透明的丝状，腰收得极细，恰掐出他的腰线来，裙摆很长，直拖到脚后跟。他不适地抬抬脚，怕踩到裙摆，低的时候看清裙摆穿在上的样子，一瞬脸色爆红。

        姓苏的女孩摸了摸他的脸，笑：“不用穿内，秦巍跟我们说过的。”

        女孩们笑眯眯地看他束手束脚的模样。不知是忘了还是如何，没有要把内递给他的意思，周深只好央求地看向被叫苏姐的瘦高女孩，嘴蠕动几下，到底不知该如何说。

        秦巍的动作一顿，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来：“小白粥是吗？”

        “秦巍个糟心的，非不让你早点过来给我们量量尺寸，只给个大概的让我们，也不知为啥非要把你藏得那么紧。”

        经纪人得了他的问，忙转去问秦巍的助理――他当然没有秦巍的微信，助理也是周深通过试镜后才加上的――却只得了个“秦导自由安排”的回复。周深以为这就是他一贯的作风了，直到兴奋褪去，才开始担心临场发挥得不好的话会不会被当众踢出组。

        于是秦巍到达的时候，见着的便是单从

        周深红了脸，但他更在意另一件事：“这条裙子……是给我穿的？”

        喜悦翻上心，他咧开笑来，眼睛弯成月亮：“谢谢秦导！”

        秦巍心一悸，下意识躲开了视线。

        见他快要高，修剪得宜的指甲轻轻压了压眼，再极快地从到底了几下，就让男孩了腰，在了她的手上。

        这里俨然是一个摄影工作室。秦巍显然还没到，几个摆弄着服装的女孩看到他，确认了份后便把他进了更衣室。

        女孩们可不知他心中的五味杂陈，只顾量尺寸改衣服，好在秦巍到底眼光毒辣，给的尺寸不差多少，衣服只再紧了紧腰就好了。接着她们就又围过来，伸手要帮他脱衣服。

        “好了好了，”瘦高女孩看他的肉棒着水，怪可怜的，伸手帮他了几下，另一只手一边着肉，一边在口浅浅戳刺，“一会儿秦巍来了，小心他发邪火。”

        被陌生女孩子围着的周深僵直着，他无措地看着她们拿起架子上的裙子往他上比划，听她们叽叽喳喳：

        他这下才回过味来，原是要扮成女生。

        女孩子们对视一眼，笑嘻嘻：“秦巍没跟你说？可不止这条，还有这个。”

        “苏姐吃独食。”圆圆脸的女孩不满地嘟囔，但也手脚麻利地合其他人给周深剥了T恤，再把假同连衣裙往他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