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回馈他更多的感谢，更多的没有蝴蝶的时间。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他在一次次让对方濒临死亡的验中忘记了界限。于是蝴蝶又回来了，而那个在高一泳池party上认识的对着他笑的人消失了。

        “那你喜欢我上的薄荷味吗？”金地雄并不是看着Ricky说的，而是站起来，边开始将地上的胖男人往河里脱边说的。

        Ricky愣愣地点了点。

        “那不来帮忙？等我搬完了一臭汗，薄荷味就消失了。”金地雄气吁吁地说。

        车座被放平成组合成小型的床铺。金地雄用手将侧躺的支起，对着偶尔泛起涟漪而反出微光的水面发呆，Ricky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应该在他上挂个灯的，现在完全看不到那块猪肉飘到哪里了。金地雄知Ricky已经把透的上衣脱下出冷冷的白色：“你闻闻我的薄荷味还在吗？”

        Ricky靠近金地雄，在颈侧深深地了一口气。脖子上有淡淡的指痕，估计是那块漂的猪肉留下的。

        “还在。”

        Ricky捧着金地雄的脸胡乱啃了一通，碰到嘴巴时获得了快感。剐蹭过金地雄强的牙齿又卷住金地雄柔的，金地雄上的薄荷味从鼻腔渗入，让Ricky的搏动。他呼急促地把子拉下，却迎来金地雄嗤笑：“会不会爱，除了底下，我上面也得被照顾。”

        “我比你经验多多了。你等着叫就行了。”Ricky着气从夹克口袋里掏出套和油，熟练地一前一后都抹遍。

        “怎么随还带着套和油？”

        “你说呢？”

        在他逃亡前，他也在爱。

        Ricky的手指在金地雄的后旋转抽插，那里很快就变得，他的挤入，金地雄开始呻起来。

        不是女人的声音，不是少年的声音，是完完全全男人的声音，裹挟着的雨后草地和越来越烈的薄荷味。Ricky没听过这样的声音，他只和已经死去的那个同龄人过，原来完全成熟的声带发出的声音如此美妙。Ricky没忍住把自己的手指放进金地雄息呻的嘴里。他的手指和都在金地雄的里抽插，被金地雄两个无法闭合的口子涌出的津浸。车厢里只剩下肉碰撞“啪”和从口挤出“哧”两种声音和息混杂在一起。

        金地雄爽得翻白眼。他从未在他杀死的那个男嫖客上获得过这种快感。甚至其他嫖客也没有。这黄小子到了，他确实只需要叫也只想叫。但是很快他又获得了更多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