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桌上的书籍,对方接着说
,“文和的功课,我都给你带来了。”
贾诩对时间的感知还是有些模糊,他一手撑在床边,一手扶着自己的额
,轻轻按压,声音略有些沙哑地问
,“我睡了多久?”
“从昨日下午开始算起,大约一天。”
“那我岂不是……”
“学长给我们都请了假,喏,这是给你的笔记。”
“……谢谢。”
那人转过
来,逆着光,贾诩还是看不清那人的脸,只感觉到,那人似乎笑
地看着他,接着,那人起
向自己走过来,在自己的床边坐下,侧过
来,将双手覆盖在自己的手背上,也撑在床上,倾
靠近自己。
贾诩这才看清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呼
轻轻地打在自己的脸上,他下意识向后靠去要躲开,那人却似乎不放过他,贾诩向后靠不小心撞到自己的床板,那人轻笑了一声,伸手护住他的后脑勺,对方的手没有立刻拿开,像是以为他察觉不到一般轻轻摸了下他的脸,才“依依不舍”地拿开,他撑在自己
上方,温和地开口问
,“文和为何来找我?”
贾诩下意识回答,“受学长所托,我……”
“学长让我亲自来向你
谢,他说……是你主动来找我的,还说,我不该让自己的朋友如此担心……嗯?文和还想说什么?”郭嘉说到后面声音越发轻柔,尾音更是像带了小钩子般。
贾诩觉得自己的
有些痛,他抬手轻轻按压着,沉默半响,避重就轻地说
,“你到底来找我
什么?”
郭嘉没再坚持问下去,收回手坐在床边,低着
像是在回忆,过了一会儿,缓缓说
,“那人……原本在那边田庄的乡绅家
工,分了几块田替人种地,县衙刚上任便加了税。他们的收成交给官府五成,主家又要收两成,去岁灾害频发,今年月初实在交不上,有人领
带着村民们去跪在县衙门口,请求延缓一段时间,那次请愿不少人参与,领
的并不只是他,还有其他几个人。”
县令初来乍到,被这阵势搞得猝不及防,闭门了几天发现没用,便松口宽限了一段时日,那乡绅向来与每一任县令交好,也积极地表示愿意宽限。村民们本来不抱希望,见两边都愿意松口,只觉得感恩。
“我与那人相识只是偶然,他们在楼下说话,我在上面听见,顺口提醒了几句,没想到那人对这些白纸黑字的条律一概不通,他听了之后,不知为何很感激,就要去找县令理论。”
17.交待
半月前
屋内一村中男子正与妻子吃饭,忽然听到门被人敲响,那声音听起来很急切,男子端着饭碗不耐烦地眼神示意妻子去开门,妻子顺从地开了门,那男子探出
,皱眉
,“怎么是你?你来干嘛?”
“诶,哥!嫂子好。”那年轻男子憨厚地冲人笑着问好,女子没有回应,安静地回到桌边端起自己的饭碗离开去了后厨房。那年轻男子站在门外高兴而神秘地说
,“哥,我跟你说个事……上次咱们那事不是成了嘛?然后我听说了些东西,有个更好的事情,你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