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即使是牺牲我。如果牺牲我，能有更大的胜算，那么胜利之后，我的牺牲才是有价值的。”

        贾诩像是有些无法接受地盯着郭嘉，他撇过去没有回话，郭嘉慢慢直起，轻轻拽着贾诩的衣袖，见贾诩不看他，他抬手摸上贾诩的后脖颈，轻轻摩挲着，略有些用力地强迫贾诩看着他。

        然后，他温和地劝导，“文和，在战场上，没有人会怪你，你要的，只有带来胜利，所以啊……不要再有下次了。”

        说着，他将埋在贾诩的脖颈闭上眼，因为姿势的缘故，扯到些伤口，细细地抽着气，贾诩没有动，只是安静地任由郭嘉靠着自己。

        忽然，贾诩极轻地问，“如果我们没有来，你看到的，又是什么样的结局？”

        郭嘉想了想，简略地回答，“无人生还。”

        贾诩闻言愣了一下，他知，这是一场胜利，但却没有任何喜悦，他去看营地的城中居民，缓缓地向郭嘉坦诚地描述，“可我觉得……我好像并没有救下谁，只是单纯在……以命换命。”

        郭嘉思考了一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你知，我还想去看哪里的风景吗？”

        贾诩没有说话，郭嘉自顾自地说，“我想去看……真正的海洋，传闻那里有一种强大的生灵，它巨大而美丽，而它最美妙的时刻，却是它陨落的时刻——一鲸落而万物生。”

        贾诩有些出神地低声喃喃，“我们以后……会看见吗？”

        郭嘉看着贾诩的眼睛，笃定地说，“会看见的。”

        贾诩只是望着他，没有说话。

        太阳逐渐出现在地平线，透出了一些光来，到达山坡出口时，贾诩忽然回看了一眼，隔着这么远，其实看不太清楚，他隐约看到，日出的阳光洒在了山坡上，那山坡表面几乎黑漆漆的一片，那树林，像是彻底死去一般。

        38.　囍

        两人随着城中百姓一路无险地来到了下一个城，此已经偏离了原来的民路线。他们与那行人分别，前往酒楼投宿。

        郭嘉神还好，这城比上一大许多，也更热闹。他想出去看看，但贾诩挥手表示自己很累，想要回去睡觉，让郭嘉自己逛去，郭嘉也不在意，便自己出门了。

        贾诩进入房间，倒便睡了过去。他的隐隐有些作痛，但意识很快下沉，彻底陷入沉睡。

        在梦里，贾诩发现自己一间红色的卧房。

        红色的装饰，红色的窗帘，透过纸窗他隐约看见外面很亮，那光很诡异，整个房间似乎都被这光包围着。

        他慢慢走向床榻，撩起床帘。忽然，他眼前一黑，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那床榻上。

        他的手腕和脚腕都被红绳紧紧绑住，他试着挣脱，却发现那红绳收束得越紧。他的嘴里也被了一团红布，无法说话。

        过了一会儿，那床帘又被人撩起，来人是着一红衣的“郭嘉”，他笑着看着床上的贾诩，眼神温柔的几乎滴出水来。

        贾诩挣扎着想起来，嘴里发出些“唔唔”的声音。“郭嘉”温柔但强势地将他按下去，随后跟着爬上了床，顺手拉上了床帘。

        “郭嘉”似乎在认真地欣赏被绑住的贾诩，他颇有兴趣地伸手摸上贾诩其中一只脚腕，贾诩的脚腕略有些纤细，薄薄的肤覆盖在骨上，“郭嘉”像是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着那光细腻的肤，然后顺着脚踝，手指极尽轻柔地顺着小摸上去，停在膝盖，他倾轻轻咬了一下贾诩的膝盖，贾诩不受控地抖了一下。

        接着，“郭嘉”将贾诩的这条猛地按下去，然后起跨坐在贾诩上。微微后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的贾诩，他将手向贾诩下探去，贾诩扭动着想要避开他，但他的四肢被捆住了。

        “郭嘉”看着贾诩略显狼狈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然后开口说，“别动。”贾诩的眼神似有些不解，又有些抱怨地看着“郭嘉”。

        “郭嘉”手上多出一条不知从哪来的红色带子，他双手捧着带子，慢条斯理地给贾诩的眼睛仔细蒙上。

        贾诩被剥夺了视觉，的知觉被放大，他不知“郭嘉”要对他什么，“郭嘉”现在只要稍有动作，都能给予贾诩不小的刺激。

        “郭嘉”慢慢解开贾诩的衣服，只是解个衣服的过程，贾诩的便轻颤起来，他感到自己的肤被暴在冰冷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