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得知真相。今夜齐聚广陵报仇诛恶,与董卓誓不两立!”
然而周围没有人动,贾诩那压抑的笑声却越发止不住,笑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待他慢慢缓过来,他那双鲜红的眼睛似冒着幽光,看向广陵王,轻念
,“被发现了,被发现了,这该如何是好啊……人啊,对鬼神多些敬畏,并不是坏事。”
武士们的剑锋所指,却是——广陵王。
“殿下说的大多不错,只是略有些偏差。这些世家大族,重重守卫,但凡杀手们有一人失手,整个计划就崩溃了。”他拄着拐,慢慢走到广陵王面前,声调缓慢地说
,“一个孩子的
命,哪里比得上整个家族的利益。在下只是一个柔弱的残废书生,从出生到现在,从未亲自杀害过哪怕一只虫子。杀害他们的,正是……他们的父亲。来吧,诸位!谁刺出第一剑,谁就先得到四
之一的鸢
。”
广陵王等贾诩说完,才慢慢说
,“我曾见过父母易子而食,将士亲手杀死家人,只是,那都是到了万不得已的绝境,最后的挣扎,但为了尚未到手的利益,残杀亲族,本王今夜倒真是长了见识。”
“那……殿下感觉如何?”
“……不如何,在乱世的泥潭里再滴入一滴墨水,不如何。”说着,她稳步走向祭坛,从上面取下一份供品,她捧着那份供品,看向贾诩说
,“史书随便翻过一页,便是多少人的一生。字里行间死去的人,也远比今夜要多得多。”她打开那香灰炉,给贾诩展示了里面的东西。
“说到底,幼子又值几个钱,长子才更为金贵。”
“哈哈哈……是啊,没有鬼的鬼故事,才是最可怕的呀。”
半月后
“先生最近十分空闲吗?眼下广陵陷入笮
之乱,先生还有这等闲情逸致,再来广陵游玩?先生是怎么穿越乱军抵达的呢?”
“哎呀,殿下可是见我见得厌烦了?在下自是带着公务前来。几日不见,甚是想念殿下的故事。”贾诩坐于会客室,院外停放着他的象征——黄金
车。
他见广陵王向外看了一眼,主动说
,“董太师十分喜爱自己的黄金
车,曾赐给他的军师一辆,在下恰好也有一台,时常被人误会。”
“殿下日夜为徐州事务殚
竭虑,今日就由在下给殿下说一个故事吧,以讨殿下一笑。”说完,他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说起他自己的故事。
“从前,有一只恶兽,从西北面而来,食人毁屋,无恶不作。有三位少年,阿和、阿孝和阿文,相约一同诛杀恶兽,守护百姓。”
“打断一下,这个故事让我想起绣衣楼的一份情报计簿,上面有先生在辟雍学
的往事,譬如……与两位同窗前往壶关,招募义军,想要拦截董卓进入雒阳。”广陵王没等贾诩说完,抬手礼貌打断。
“殿下,故事就是故事,不要总想着去找原型。”
广陵王点了点
,认真地倾听着。
“阿孝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计划,放出诱饵,引恶兽入套,再二次伏击。”
“听起来可行,实施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