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的天花板又开始传来怪声。

        每天夜里都会上演同样的戏码。

族人们也跟着他跪。

        我也不知母亲所说的是否真实。

        黑暗中，我感受到了一种冰冷黏腻的凝视。

        这话是朝旁边的族人说的。

        “母亲，我相信您。”嘴嚅嚅，话落，我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不自觉像虾仁般蜷缩弯曲。

        或许是天神感知到他们的诚心，我在黎明破晓前出生了，成为伊黑家族三百七十年以来唯一诞生的男孩。

        蛇慌慌张张地来回移动，自顾自地念叨：“完美的食物要以完美的状态被我完美地吃掉，这样才够完美啊，可是，可是又要等多久，万一中途死了坏了怎么办，他还是不属于我，无论是死是活，他都得是我的，要怎么？该什么才好？”

        嘶，嘶……

        族人四肢俯跪，颤抖着声音附和：“好的，主人请放心，我们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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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五脏六腑挤作一团，我痛苦地大口气，蚍蜉撼树般试图掰开束缚：“放，放开我。”

        我总是顺从，也是因为……

        传说这跟华夏的一位君主有关。

        或许是族人养了条巨蛇当物？当时天真的我并不知世上有鬼的存在。

        八丈岛的女一直多于男，而不远的青岛则相反，青岛也被称作“童男岛”。

        但作为稀有的男孩，族人们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圈养我。

        我本不敢睡。

        直到十二岁那年，我被带到了一个装潢富丽的厅堂。

        似乎是嫌不够美，蛇女顿住，歪了歪：“要不再养大点吧。”

        高座上躺着人蛇尾的女妖，她的型极其庞大，浑散发着美杜莎的邪恶气息。

        壮的蛇尾轻而易举便将我死死缠住。

        “哎呀，别这么快断气啊，新鲜的才好吃。”蛇女呲呲笑出声，嘴角开裂至腮边。

        地方野史的可信度不高。

        她的神经质脱很快，突然又长长“啊”了一声，笑开了怀：“想到了哦。”

        很多年前，孝灵天皇在位期间，秦始皇曾派遣官员徐福至东海寻找长生不老灵药。

        徐福到达纪州熊野后，又继续派了些童男童女寻仙问。海途汹涌，载着童女的船于八丈岛搁浅，而童男船则飘去了青岛。

        腻猩红的蛇信子了我几下。

        有时候撑不住昏睡过去也会被噩梦惊醒，醒来，依旧置噩梦。

        女人近乎是逃跑着离开。

        护符就是从神社求来的。

        空气中隐约漂浮血腥味。

        母亲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外的暮鼓突然被敲响，要日落了。

        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来回爬行。

        话还没说完，蛇女翻脸比翻书快，神色忽然变得十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