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

        “苏苏，好喜欢你。”小皇帝及时松开她，在姜虞苏拧眉细细息的时候抚着她的脸，鼻尖蹭了蹭她的，“苏苏，我只要你……别再把我推给别人……好不好？”

        可这“天国之香”仍比不上阿棠上淡淡的的雪松香气。

        鼻尖萦绕着的雪松气息，还有属于小皇帝单薄却又温的怀抱都让孕期中被冷落的坤泽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鸦羽般的睫颤啊颤，姜虞苏无端生出几分渴望，伸手拉住了沈千棠宽大的衣袖，力轻轻的，专注于搂着人往小榻走的小皇帝并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

        睫羽轻颤，一连串温热的泪珠就落而下，尽数滴在沈千棠脸上。

        眼前的小皇帝面色严肃又认真，一双鹿眼定定看着她：“棠儿在苏苏心里就是那般轻浮之人么？下次若苏苏再敢说叫旁人来伺候我，我、我……我便真的不理苏苏了！”

        冷待她、无视她……最后，还害她受了终生无法痊愈的伤，险些丢了命……

        她亏欠沈千棠的又何止这一件事。

        顾不上自己还有些发懵的脑袋，沈千棠生怕姜虞苏摔着了，眼睛顿时就一红：“苏苏！你有没有事……来人、来人啊……”

        这其实不怪姜虞苏，她知晓沈千棠的心，但她没法子：沈千棠可以为了她不纳妃，可她为皇后却不能独占帝王。再者，自古帝王薄情，纵使阿棠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她姜虞苏，可当红颜老去，当沈千棠被那些比她更年轻的、更漂亮的坤泽引……这份爱又会剩多少？

        饶是几位御医费尽心思，沈千棠的依然落下了不可逆转的伤。

        呢喃着小乾元的小名，姜虞苏垂着眼睑，堵着她的手指轻动，细细抚摸着沈千棠的五官。从她秀气致的眉眼，到高的鼻梁、薄薄的两片……小皇帝束着发，姜虞苏一眼就瞧见了她后颈刺眼的伤痕。

        明明自己什么事也没有，小皇帝却急得快要哭出来，姜虞苏无奈，伸出玉指轻轻堵住她的。柔的感让女人眸色微暗，压在那两薄的力度重了一点。

        后面便冷了姜虞苏一个多月。

        这样霸激烈的吻显然叫姜虞苏很不适应，没一会儿，白的俏脸便因呼不畅而染上了粉色的霞云。

        “阿棠……”

        所以当娘亲进语重心长地要姜虞苏多为以后着想时，姜虞苏怕了。她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要碧荷去伺候沈千棠。一来，碧荷是她的陪嫁丫鬟，替主承恩本就是天经地义；二来，碧荷也是她知知底的，干净、忠心，让她去承也总好过沈千棠被那些别有用心的坤泽迷惑……

        不知是不是有了孕的原因，记忆里总是坚强的、淡然的皇嫂揪着她的衣襟泣不成声。小皇帝被她哭得心都碎了，哪儿还记得自己在生气，忙不迭拥着人半坐起来，轻轻拍着皇嫂的后背安抚着。

        离小榻不过一步远，怀里一直安静乖巧的皇嫂倏然用力将她推到榻上。沈千棠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将怀里人抱紧，手护着她的腹。

        紫金香炉里燃着从他国进贡的极品龙涎香，整个御书房弥漫着袅袅香雾。姜虞苏细细嗅了一下，琥珀甜香、芳木香、各式果香、百花盛开之香……众香交在这方天地里。

        已经许久没由被阿棠这般抱着了。

        一如既往的带着怜惜和温柔。

        谁知沈千棠听后当场变了脸，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小皇帝第一次对她发了火，连夜回御书房。

        “嗯……阿棠……”

        “对不起、对不起……”

        “苏苏你别哭！是棠儿错了……”

        强撑了那么久的冷漠被这声“阿棠”化了个彻底，沈千棠无奈，帮着把姜虞苏颈间的披风系带给系紧了些，拥着人往里走。

        “阿棠。”

        杨菲漪那事儿始终是沈千棠心里过不去的坎，尽从来不说，可

        嘶……

        半句轻被温热的堵住，迷蒙的视线里是小皇帝漂亮的眉眼。睫羽颤个不停，姜虞苏揽住她修长的颈，红轻启，由着沈千棠伸探进来汲取她口中的蜜津。缠绵的吻很快变了意味，沈千棠灵巧的极其霸地勾着她的，纠缠的津顺着姜虞苏的角自空中飘落。

        乾坤的极其贵，平日里不小心碰到都很疼，姜虞苏到现在都不敢想象当时沈千棠徒手碎自己时会有多痛。

        “不要哭……”捧起皇嫂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沈千棠心疼地帮她去晶莹的泪，然后在那染着薄红的眼尾落下轻浅的吻。

        “别哭啊……”

一句轻轻的、隐隐着几分哀怨的“阿棠”中败下阵来。

        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会永远失去她了。

        “棠儿再也不生气了……你别哭、别哭啊……”

        沈千棠的确生了姜虞苏的气，原因是姜虞苏怕自己有了孕不能伺候她，便在两人温存之时提出要沈千棠临幸碧荷。

        小皇帝正是长的时候，喜欢睡一点的床，御书房的小榻也只铺有一层薄薄的锦棉。猝不及防摔下来，后脑勺和整个背和木质榻面来了个亲密接，饶是素质极好的乾元也忍不住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