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威听他声音中带有不快，忙从cd架下面站起来，陪笑：“哪能呢？我是听说，老爷喜欢新鲜货，我……”

        程威睁开眼睛，着他的肉棒抬看他，眼睛眯成两弯新月，笑眯眯地接纳夸奖。

        老宋很满意：“还想继续有钱吗？”

        程威僵住了，他以为他已经混出，甚至可以在公开场合和宋先生交谈，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人了，可以在这栋房子里受到尊重。结果，在宋先生眼里，他还是条狗啊。

        老宋拍拍程威鼓起的脸：“什么技巧都没有，就靠想像，你还的不错呢。”

        冯钢的迫不及待和爱爱的不情不愿形成鲜明对比，冯钢的确是什么都能。男女都行，前后都行，只要给钱，怎么都行。

        程威的脸上出老宋最爱的别扭神色，比平时更加别扭。他想粉饰、想矫、想说点贫贱不移的豪言壮语，可是老宋深邃的小眼睛好像看透了他的全。程威出无泪的哭脸，坦白：“当然好，有钱的感觉，棒极了。”

        “那就把子脱了，留着上衣，让我玩玩你。”老宋的声音又变得温柔，像是哄着他的小猫吃药。

        老宋示意程威给他口交。程威爬过去，张开嘴的时候，几乎要笑出来。他知自己在为光明的未来耕耘呢，这一切多么恶心，多么令人陶醉。

        老宋又对冯钢说：“你说什么都行？那你和爱爱搞搞，就在我们旁边，你的存在就很有气氛，货。”

        程威用额住老宋的膝盖，声求饶：“老爷，这条母狗得意忘形，说错了话，老爷别放在心上……”

        程威接过递上的热巾，给自己的后门清洁。他最后拿过盐水袋，把尖放入自己门。热心地帮他把盐水袋抬高，程威收缩门，避免水出来。

        爱爱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程威是诱人。

        这整个程序都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进行，爱爱忍不住看到程威的阴慢慢变大。越是耻辱，越是兴奋。一袋水进肚，程威的脸上通红，羞到快钻进地了，眼垂着不敢看人，双夹紧跪在地上，双手背在后。

        程威在外面一贯是一幅青年才俊的样子，意气风发，坦然地接纳世人把他当商业奇才。谁知他的一切竟然是这样得到的，明明不喜欢，还要承受，他本不是老宋的隶，而是名利的隶。老宋丑陋的胖脸，只是名利在世间的拟人，他越是面目可憎，程威拜服在名利脚下的样子就越有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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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两个，”老宋说，“别光顾自己交，看小程这么辛苦，来帮他舒服一下。”

        老宋看冯钢从背后抱着爱爱，一只手环着她的腰绕了一圈多，另一只手使劲搓他无法一手掌握的大。爱爱是好看，没什么特色，但里里外外都适合当女。她有一副妖冶的面孔，五官艳、发黑密；材前凸后翘，有少见的天然巨和细腰；格也很柔顺，至今都逆来顺受的。

        “小程，爬过来。”老姜对他勾勾手指，“像狗一样，爬过来。不然，你不用再来了。”

        程威用卷住男人的肉棒，避免自己的牙齿碰到它，然后让那西在嘴里进出，把自己想像成一个女的屁，机械地运动就可以……总会结束的。

        老宋托起他的脸，看了又看：“我就是喜欢你这副别别扭扭的样子。告诉我，有钱的感觉，好吗？”

        “想，老爷，我想。”

        程威自嘲地一笑，矮下去，趴伏到地上。他默默爬过来，在冯钢和爱爱注视下，爬到老宋脚下。

面容一旦缺乏了轻快的神色，立时就显得鬼气森森：“你才赚了几钱？不稀罕故交了，准备功成退了？”

        就算是对个泉许愿，还得扔个钢镚呢。对着宋先生许愿，怎么能什么都不呢？然而，只要了，就能许愿了。程威一边入那个腥臭的男官，一边在心里盘算，这次许什么愿望好呢？

        爱爱努力保持脸上淡然，但仍然被程威的转变吓了一。　这是她第一次私底下伺候老宋，她还以为程威和老宋是朋友呢。咦，程威不是有钱的吗？有公司有产业，怎么还要这种事？

        爱爱却十分抗拒，她心里想：“如果在老爷面前和别人，是不是就没希望给他当正式情人了？我到底哪里不好？他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不是爱爱，是爱媛！”

        要是愿望太过分，是不是得弄个裂什么的，然后大哭一场啊？

        程威满足于这真实感，毕竟在成年人的世界中，还有什么付出有这么明确的回报呢？

        老宋伸出一只脚，只穿了黑色男袜的脚踢了踢程威翘起的阳。那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摆摆，程威稍微直起子，让阳离老宋的脚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