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志继续划手机：“先考语文数学，天啊！明天早上9点考语文！你准备好了吗？当然没准备，你看你傻乎乎的样子！”

        “是啊。”

        虽然她不聪明，可是笨人也得有条活路吧。没有人约束她、指导她，她也尽了最大的努力去上进啊。小志想着，坐到宁宁边：“你真的想去高考吗？”

        宁宁事没有规划，总是被眼前有趣的东西引住，而忘记更遥远、更重要的事。一星期前，她发现有party可以参加，就忘了一周后的考试。可是临到考试前，又因为错失了考试带来的机会而伤心。

        小志叹了口气，坐下来：“算了，都这样了，还考什么？你继续给我吧。”

        小志

        “给你说了，轻一点，用手指好好弄！我花了钱，你认真点！”

        小志突然睁大眼睛，推开宁宁，爬了两下拿起自己的手机。宁宁追过去，继续握着他的肉棒给他套弄。小志划了几下手机，大声说：“喂，你不是要参加高考吗？”

        宁宁觉得疼，扶着额说：“别去打扰我姐，她在重要的事情……你这里有我的衣服吗？笔你也有吧？准考证……准考证……”

        “学校发了吗？我不记得啊……对了，最后那几天我没去上学……”

没有底线的人混在一起，我还觉得奇怪呢！和有的普通人爱赚点钱，也不难吧？你为什么总是和眼瞎了一样？”

        “放假……”小志想，还不到夏天吧，这是什么假期，这个时候放？

        “去找工作啦！”

        “学校应该发给你了，你放哪儿了？”小志摇着她的肩膀问。

        “放假了。”

        “嗯，”宁宁使劲点点，“我想上大学……”

        宁宁想了一下，又趴到床上：“明天去考就是了，你能送我吗？”

        小志看着久违的方向盘，心想，就算三四年没开车，驾驶证还是有效的吧？我记得是按这里……咦？怎么没声音？灯亮了啊，难这是电动车？也不像……哦对了，要踩着刹车……

        小志帮她整理好枕被子：“我去想想办法，你睡觉吧。到了现在，唯一能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

        “你没拿到准考证吗？”小志又问了几遍，确信宁宁稀里糊涂地错过了很多重要信息。为了准备蜜蜜的婚礼，她学也不上了，电话也不接，这些天更是连衣服也没穿，不知日夜地狂欢。

        “真是虚伪，爱我也不承认，舒服也不承认。你要是包养我，我天天把你当皇帝伺候，让你舒服死。”宁宁把阴放在边，边边说。

        宁宁终于放下肉棒，坐起来：“啊？明天……怎么这么快？”

        他安顿好宁宁，一路跑到车库。随便找了辆车坐进去。

        宁宁坐着不动，片刻之后，她掉下眼泪。她无声地哭着，眼泪一直落在前，虽然没有穿衣服，宁宁伤心的样子没有因此丧失感染力。小志也替她伤心起来。

        “那不就是明天嘛！你还在干什么？”

        “我是学生，上学就是工作！”

        小志从床上窜起来，开始穿衣服：“你吃了饭先休息，我去你家给你拿衣服、准考证、文、书。你姐姐知这些东西都在哪里吗？”

        “你还在上学啊……今天几号？你为什么不去上学？”

        宁宁不说话了，哼了一声，下去，把肉棒进嘴里。她温的口腔包住小志久旱的，他舒服到差点出来。小志言不由衷地说：“也不需要放进去，我只是让你认真点……哎，也别拿出来啊，进都进去了……”

        “哪有这么多普通人啊？别人都喜欢打我脸、屁，就你不喜欢，你才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