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威熟门熟路拐进一条小，狭窄的单车还有一段没铺沥青，告诉所有好奇拐进的人：你们走到死胡同了，快回吧。

        然而再往前开，一堵五米高的灰色围墙豁然拦住去路。程威车里的感应让铁门自动打开，又在他们后自动合上。

        打了第一针，宁宁有了微笑。

        “不然呢？你在古代仕女图里见过这种脸吗？”

        宁宁好奇地左顾右盼，程威说：“围墙是防贼的，毕竟在个僻静的地方。你们出入自由，想走就走哈，别有压力。”

        程威不但愿意和她坦诚相见，也有自信脱光衣服。他一直喜欢游泳和打篮球，高大的躯在40岁仍然健壮紧实。

        他当然也有油腻的一面，比如他肆无忌惮调戏宁宁的样子，还有满脑子怪异的癖。可是和吴院长相比，与程威上床真的不亏，不要钱都可以。

        “啊？这是出来的？”程威说。

        没有人递给她镜子，让她看看自己变成了什么样。程威和吴院长围着她嬉笑怒骂，她也有点享受他们的关注。毕竟小灵还在那里抽泣，可是没人理她。

        程威直拍手：“很棒很棒！化腐朽为神奇，过两天带过去给他们看看！”

        宁宁跟着程威走了，如她所愿，来到他在郊外的别墅。

        又打了两针下去，宁宁终于有了欧美A片女星般不自然的厚。

        “隔行如隔山。”程威谦虚。

        程威笑得高深莫测：“就是‘他们’。说不定哪天在那里碰上你，我再和你聊聊这女孩背后的事。”

        宁宁先忙着到看，想通过蛛丝迹给程威和自己估价。程威从后面一把拉住她的手：“过来，先让我看看！”

        宁宁愣愣地点点。

        “好吧，那给她嘴也增厚一点。”

        程威问：“嘴也可以？”

        宁宁蹬着大大的眼睛坐在那里，一直插不上话。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是不是应该拒绝。还没等她想明白，一切已经发生了。

        正对着大门是个影，然后是个奇形怪状的泉，一看就是生意人为了风水设置的。在那后面，是一座左右不对称的混凝土玻璃二层建筑。房子不高，正面也只有20米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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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院长又拿起电话，叫人送来更多玻酸。

        宁宁侧躺着看他，这人本来就长得好看，发又修得很整齐，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使他像个少年般清爽。

        “啊？这也是出来的？”

        这倒是新鲜的，在老爷家里认识的男人，和她爱时很少会脱衣服。宁宁从不追究是什么原因。

        “她背后有事啊？”吴院长不想被牵扯进去，转念一想，这个整形效果最多维持一年，也不是什么大事。把她变成玩，说到底是程威的错。

面口交的视觉效果差太远了。说是充气娃娃吧，脸又很有真实感，都快有恐怖谷效应了。”

        打了第二针，宁宁有了拉美感。

        “的人多了，你也有不知的事啊？”

        程威对宁宁变形的十分有兴趣，爱不释手，压在她上，双手上下游走。然后捧着她的脸，在她侧躺的脸上亲了一下。

        他把宁宁拉进会客室，伸手就要脱宁宁的衣服，宁宁拗不过他。都到人家家里了，再故作姿态也显得很假，于是任由他剥下仅剩的几件衣服，赤被推到房间正中的沙发上。

        因此，他更瞧不起那些空有漂亮，却不知怎样利用自己漂亮的人。就比如宁宁经常为了几百块钱和陌生人睡觉这件事。

        吴院长收起针：“等两天，到后天再涂膏，上鸡巴就有效果了。”

        程威的车停进车库，从侧门进入大厅。种种迹象都告诉宁宁，这房子里还有其他人，而且人数不少，但大厅里一片寂静。

        房子一侧是车库，房前仍然停了四辆车。从颜色和饰，一看就是年轻女孩开的。

        程威起，自己也脱掉衣服。

        “有一些是天然的。”吴院长答。

        “给谁们？”吴院长问。

        程威转过，见宁宁笑着看他。他自然知宁宁在笑什么。鲜有漂亮的人不知自己漂亮，何况程威还用这副漂亮的子换来不少东西。

        国沿着山势蜿蜒上升，路边偶尔有不起眼的岔路。对于开车经过的人，这些岔路一闪而过，只有插在草丛中的号码牌给人一点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