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钟姐还没再说话，刚来的丽娜冲出来，闭上眼睛，对着宁宁就甩了一个耳光。她的速度太快了，像一闪电，就让宁宁挨了一巴掌。然后丽娜回看姜恒志，紧张地上气不接下气：“老板……我了。”

        姜恒志笑着点点，指指地上的钱。丽娜蹲下数了五捆钞票，拿起来就冲下楼。

        屋里又静了。接着可可走上来：“钟姐，今天以后，我不再来了，我只是想赚个快钱……我想买手机而已，我不想惹事……对不起，对不起！”

        可可闭着眼睛，对宁宁上拍了一下。然后转要拿钱。

        “不行！连个响都没有，用力一点！”姜恒志说。

        可可快吓哭了，一个劲给宁宁歉。抬手狠狠打了她一巴掌。然后可可没再抬起，爬过去捡了钱，夺门而出。她在楼梯上摔了一跤，一路下去，也没吭一声。

        宁宁抬瞪着姜恒志，大厅昏暗的红光和粉光下，他的表情不甚清晰：“姜恒志，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是好玩。”

        宁宁哭起来，好疼啊，她的脸上好疼，刚才摔倒的时候，膝盖也破了，全都好疼。

        克丽丝走过来：“老板，我也想……”

        突然有一只手从后面拽住她，打杂的小工安东尼挡在宁宁面前，冲克丽丝吼：“你们行了吧！要闹到什么时候？一个混球来欺负我们技师，你们还帮他？下次有客人欺负你，你想不想让我们帮你？”

        克丽丝退缩了，还嘟囔：“我只是想，迟早有人会出来拿……”

        姜恒志看看他：“这谁？英雄救美啊？”

        钟姐过去拉拉安东尼：“走，没你的事！他们早就认识……”

        “那也不行！光天化日之下，在店里打人，我不允许！这场子我看的，咱们江湖人见不得这个！”安东尼甩开钟姐。

        姜恒志对他招招手：“你非要探究，就告诉你吧。宁宁骗了我的钱，这是小事；她欺骗我的感情！我们说好了同居，她拿钱走人了，还把我骗到机场等她，就为了寻开心，她才是坏人……”

        “咱们这里就是骗男人的地方！”安东尼说得理直气壮，“你是我们老板了，你也听好，男人在床上被骗了，就心甘情愿受着！每个客人都来要钱，咱们这门槛早被踩平了！楼上楼下这么多兄弟，就是保护技师骗男人钱的！我们不帮着客人欺负技师，玩不起别玩！”

        姜恒志上下打量他，问：“你家里，有个正经上班的人吗？”

        钟姐又去拉安东尼：“走吧！别给你妈找事了！你不懂里面的事，快走啊！”

        姜恒志问钟姐：“他一个月赚多少？”

        安东尼指着姜恒志：“宁宁说得对，别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老子不赚你的钱，你钱再多也没用！”

        “你认识我啊？”姜恒志猜想，那天他大概是在旁边，听到了宁宁打电话吧。

        安东尼扶起宁宁：“我们走，这是咱们的地方，他们拦不住。非打起来，哥们出去摇人。这条街上的兄弟们还挡不住一个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