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脊那样用牙齿磨着，祂控制着力，不会划伤姬发，却也能让姬发感到痛。祂的拨开紧闭的阴，在小阴摩挲着，引起女抽动着吐出更多的清。松开牙齿，祂的探入紧致青涩的阴，不时往外抽动，用布满面的倒刺抚感脆弱的阴。阴里的水声和屋外的雨声一起作响。

        你有女人的子。

        祂的一寸一寸地探入紧致的阴内，及那个畸形的、小巧的子，在紧闭的子口暧昧地绕着圈。祂的脸埋在姬发的女阴，高的鼻梁时不时压迫阴，让那白的官充血、变。

        “你有女人的子。”祂的声音从姬发的下传来，通过骨骼的颤栗传进他的脑中。

        那些手也在低语，祂们对着他说。

        你有女人的子。

        姬发只觉得一切都在旋转，崇应彪的脸扭曲了，束缚着他的手扭曲了，祂们的声音也扭曲了，一切都化进了一个巨大的、压抑的漩涡，而他漩涡的中心。那些声音在漩涡中变调，忽大忽小，时而尖锐，时而低沉，却在转的漩涡中激起了回声，一遍遍地重复：

        你是个女人。

        啊啊，是了，他是个女人。他自幼便有这样畸形的官，并为此感到自卑。他从未与旁人发生过于亲密的肢关系，也没有去上过游泳课，更没有在公共澡堂内洗过澡，生怕被别人发现他是个有着两幅生官的畸形怪物。初次与崇应彪坦诚相待时他异常紧张，害怕自己间的异物让崇应彪反感。但好在崇应彪并不在意他畸形的女，反而温柔地替他扩张好才进入他的，予以他美好的初夜。

        崇应彪的在他的口弄，分叉的尖试探着往口中的裂隙探去。祂的鼻梁按他感的阴，阴上的小孔出透明的、晶莹的水，附着到祂的鼻梁上，而祂毫不在意，甚至从床柜上拿起了姬发的手机。

        “让我猜猜你的密码是什么？”祂的手指划过纸上女友的脸，密码的页面随之弹出。

        “是我的忌日对么？”祂熟练地输入四个数字，手机传来解锁的声音。

        不，不是，不是。姬发绝望地摇。他忽然看清了帷幕后崇应彪的表情，一张倔强的、不认输的脸，眼眶红着，尽是水雾，却不肯化作泪水下，无声地质问他，真的决定好了吗？

        不是的，不是的，那明明是他和女友初见的日子——姬发无法再欺骗自己了，他无法捂着脸哭泣，也没有勇气嚎啕大哭，泪水仿佛失禁一般着，心脏迟钝地迎来阵痛。他所构筑的谎言被祂像是撕裂口那样撕开，沉淀多年的情感一如祂黑色的血般翻涌。

        那就是崇应彪的忌日。

        他和女友初见亦是那天。他用这粉饰太平，欺骗了女友，欺骗了亲友，甚至把自己也欺骗了，却独独没有骗过崇应彪。他以为自己不爱崇应彪了，把关于崇应彪的一切都埋入记忆的深海里，可来自深海的祂轻易地看穿他的伪装，重新把他的爱翻了出来，被汹涌的浪裹挟，撞着他的心脏。

        他的女阴在抽动着，出悲痛与快乐并存的水，到崇应彪的脸上，顺着祂的鼻梁、嘴、下巴滴滴答答地下滴，滴到自那青黑的裂隙生长出的手上。仿佛久旱的土地被甘霖浸，祂们快活地扭动着，振动着黏重的空气。

        “你看看它多漂亮。”祂把手机凑向姬发的脸，真心地称赞祂的创作。那些高时出的水还在祂的脸上下滴，可是祂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