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轻声交谈：

        “.......郊儿固执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这般死心塌地？”

        “姑姑放心，我无意与表弟争夺，也抢不过他......只是放在心里，也不成吗？”

        姬发了眼睛，喃喃自语：“殷郊怎么了？”

        二人皆是一静。

        姜文焕叹了口气，镇定：“没怎么，正好聊到他罢了。你继续睡你的。”

        姬发睡饱了，整了整衣冠，规规矩矩跽坐：“方才姬发失态，让皇后见笑了。”

        姜皇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指间的玉韘，目光笑，非但不责备，还关切地问：“听闻郊儿门紧闭，不肯见人，莫非，你们吵架了？”

        姬发先摇，随后无奈点：“殷郊如今脾气见长，我是伺候不了他啦！”

        皇后见他天真烂漫，忍俊不禁：“郊儿是独子，难免脾气骄纵些，往后他若是欺负你，尽来找我便是。”

        姬发听着只觉此话怪异，一时不该如何作答，姜文焕却抢先：“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看姑姑还是少掺和为妙。”

        二人语焉不详，活像在打哑谜，言谈间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到自己随携带的鱼符以及玉韘。

        姬发心中早有疑惑，此刻终于按捺不住，试探着举起手掌：“此物是殷郊赠与我的，想来必定珍贵非凡。”

        皇后的长相与殷郊有七分相似，高鼻梁，薄嘴，眉骨深刻。只是目光经历了岁月的沉淀，柔和中自有沉静的风韵。姬发被她看得无所适从，着：

        “我是不是......不该？”

        沉寂片刻，只听姜文焕又是一声叹气，皇后却睁大了漂亮的眼眸，掩微笑：“他既然送你，自有他的理。你安心着便是。”

        “你若想知其中典故.......”

        皇后见姬发瞬间坐直了子，双眸发亮，一副期待已久的样子，笑意再度淌到眼底眉梢间：“那便亲自去问他呀！”

        ＊

        出了东，姜文焕笑：“姑姑很喜欢你，以后可常来陪她说笑解闷。”

        姬发嚷：“不来不来了，谁要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

        姜文焕知他不过嘴上说说，遂一笑置之。姬发勾上他的肩，问：“鄂顺那小子可来找过你？”

        姜文焕一怔，他想起鄂顺涨红的脸，结结巴巴的致歉，以及他点接受时那人扑上前，如释重负的笑容。

        “好兄弟哪有隔夜仇。鄂顺那日犯浑，我已替你教训过。若是还不解气，只好把你们请到一，喝酒言和罢。但得你东，毕竟这顿饭是你欠我的。”

        随即他看到姬发关切的目光，膛不禁微微发热。

        姬发总是这般，只要是朋友的事，再小也放在心上。可谓一腔赤诚，两肋插刀。

        得友如此，人复何求？

        “多亏你日夜惦记，我们早就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