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他看向尚角渐渐有些不清明的眼睛，心都快了几分。

        外人眼中永远冷静自持的二先生，现在却火缠难以忍受。

        尚角反应了好一会儿忽然推开他踉跄向外走，他顿时错愕：“你要去哪儿！”

        尚角闭上眼咬牙：“去找她。”

        “你疯了！你现在去找她不就是遂了她的意――”远徵想都没想就上手将他拉住，又随手了插在他口的暗扔在地上，眼睑微红：“哥哥来找我就为了要解药？”

        “你为了上官浅这么久都不来找我，结果现在中了她的计又想起我来了？”

        “这事过后再说、你先离我远点……”

        哐当一声，远徵重重把他推在房门上压制住，气：“我偏要现在说！”

        “你只把我当弟弟我却不止把你当哥哥！”

        脖颈间的肤被利齿刺破，尚角紧拳仰起，最后一防线动摇不止。

        远徵发狠咬了他一口，被血染红，转而印上他的侧脸。

        分不清是谁的呼更，尚角脑袋里那弦在听见接下来一句话轰然断裂――“哥哥，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行？”

        他一手扣住远徵的腰，力气大的像是要把他的骨碎，另一只手则控住后脑把他的脸掰了过来。

        铁锈味进齿间，尚角再没什么理智，完全遵从了本心，强势不容拒绝地攻城略地。

        哥哥发起狠来谁都打不过，远徵动弹不得，被他吻的呼急促，眼底泛起泪光，再没了一开始的盛气凌人。

        一吻毕，尚角摩挲着颈项与他额相抵，着气：“远徵弟弟，你别后悔。”

        6.

        药房里只有一张矮榻，远徵平时累了就在那歇息。

        房里还燃着驱寒的熏香，衣衫散落一地，远徵咬着薄被，尽力忍耐着不发出声音。

        原来这种事这么痛。

        后哥哥的很，肌肤相贴像是着了火。轻柔克制的吻落在清瘦脊背上，每一下都能刺激得他战栗。

        平日里的尚角就没有多温柔，现在中了药还忍了这么久就更不温柔了，远徵隐隐出几声低泣，像猫似的叫着哥哥轻一点。

        尚角掰过那张泪满面的漂亮面容又亲又抚，一边哄着乖一边用力。少年哭的样子很惹人怜爱，明明是只没长大的猫，却总是强装成老虎，向外呲牙企图赶走坏人。

        最后被坏人吃干抹净。

        远徵眼睛都哭了，但不敢大声叫唤，尚角坏心捉弄，将手指抵入他口中不让他咬东西忍耐，房中很快就传出几声甜腻可怜的求饶。

        “哥哥、哥哥……外面会有人听见的、啊嗯……”

        “远徵弟弟不是向来什么都不在乎。”尚角一脸镇静，若不是脸上被汗水浸眼里明晃晃的望，恐怕没人想得到他正在自己的弟弟。

        他在给远徵不计后果的任作为惩罚，也是对自己无法控制的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