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又俯下来，想来又是一场足以失去神智的交媾。丹恒看着这双瞳孔陌生但形状一样的眼睛，这双眼睛曾经深情地注视着自己，将他最美好最荒唐的都纳入眼底，丹枫喜欢在这双眼睛里寻找自己。如今眼睛换了颜色，红得像血，淌着稠的金，丹恒在里面看不见自己了。他突然感到害怕，为什么看不见了；他的还在微微抽搐，因为过多的高而绵，但还是要微微抬起上，颤抖着同样脱力的手，恍如将要渴死的人向着近在咫尺的水爬去，近乎失了理智地要抱住上的人――

了肉飘进早就支离破碎的过去，一半被困在里承受着近乎折磨的情，都不得解脱。你是谁？他看着伏在上的男人，在抽插的节奏里茫然无措。你是我曾经的爱人吗？你们长得那么像，可又不一样。丹恒张不开口，他一张嘴就是极致淫秽的呻，绵、黏，太不堪，不堪到会玷污灵魂的思念。

        丹恒张大了嘴巴气，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声音，在高先一步来临时哼哼唧唧地哭出来，又不肯哭得很大声，刚出两声便咬紧了下。随即就是一手指进嘴里，大拇指牢牢按住磨牙然后弯曲，嘴巴就被强行撑开，就像是它主人的口被无情地敞开然后填满。哭声立刻就和涎一起出来，将脸颊和手指都沾，丹恒扭着腰想躲开这崩溃的高，可腰间也是一只手，牢牢把住，让他只能被钉在上抽搐，花一口接着一口往外吐水。

        男人太懂他的感所在，他只能被动地在海里沉浮。感觉到下又把那高热的东西吃进去一截，内的空间被占据的感觉很奇怪，丹恒有些迷茫地低下，想要抬起上半看一眼，被人用强的力按回去，只能躺下大张着，任由那只熟悉的、被绷带缠绕的手过被情烧得粉红的，从锁骨到口，最终按住自己的小腹。

        “丹恒，我是刃，我也是应星，你不承认吗？”

        好热，被这双眼睛注视，丹恒感觉到难以言喻的灼热，比情更难熬，从最深最隐秘的地方蔓延上来，住，让他无法呼。干自己的力度更大、节奏更快，撞得一下一下地蹭在床上，床褥本应该了，肉磨上去却觉得痛。应该是要了，丹恒也不知第多少次到了高的边缘，肉一一地收缩起来，将那灼热的东西牢牢缠住，似乎早就迫不及待要迎接。丹恒的在挣扎，这是他第一次被人到高，最柔最脆弱的深被人肆意搅动，一边是紧张一边是放纵，他察觉到失控，可也无力反抗――脚踝被人抓住，向外拉得更开，于是他们贴得更加严丝合。

        有些凉，丹恒在高的余韵里感觉到不属于自己的充盈，后知后觉上人在了自己内；阴出去，发出暧昧的啵的一声，也不知谁在挽留。丹恒下意识地想夹紧，让肉更好地收紧，将都锁在内，不教半点出去――

        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近乎本能的举动？他不知，也夹不住，因为早就在干里绵无力了，更何况眼见着又是下一场。他只能绝望地感受着花自发的收缩，娴熟地把白浊进去；他终于在此时意识到这是持明残存的本能，更准确来说是来自上一世的记忆，因为伴随着爱意，所以深深刻进里。丹枫和应星完就喜欢这样，在等着应星打水来的时间里住他的东西，等人回来亲半天才肯松开；这样就能将爱人的一分留在内了，近乎荒淫的想法，不过没关系，仅限于两个人之间，只有应星能看见；可应星已经不在了。

        在掌心微微用力的时候他便憋不住声音了，极力隐忍的哀鸣从鼻腔里哼出来，丹恒蹬着想要挣扎，当然是徒劳了，上的人那么沉重，掐住自己腰的手也那么有力，他是他掌心的蝴蝶，困在手指的牢笼里。丹恒瞪大了眼睛剧烈地气，腰腹肉纤薄，恍惚中他感觉自己快要在撞里被刺破，阴也因为外力的压迫而收缩，将阴痴缠得更紧。掌心的温度穿透肉，热得他要化；内的也被按住，隔着肚就能摸到，仿佛和他化的血肉合、成长，被他的淫水灌溉，然后生发芽。

        不应该这样的，丹恒听见肉撞击的声音愈发黏腻，应该是出来的淫水太多太，反复拍打就变成了白沫，堆积在因为完全打开而酸痛的和；他怎么会出来这么多水呢，他应该慌乱应该害怕，可为什么这么贪嘴，一住就不肯松开，害得主人跟着一起狼狈。他怎么会是这样的呢，丹恒也不知是在说自己还是说别人，只能目光散乱地望着上的人，晃动的视野里是一双死死盯住自己的猩红色眼睛。

        丹恒没有回答他，只是闭上眼，然后飞快地侧过；有新的泪水在闭眼的时候挤出来，所以他才慌乱地扭过去，以免让刃看见一半的他在哭泣。只有他自己知，这一行泪并非和脸上已经半干的痕迹一样：它不全因为生理反应而产生。

        他应该感到恐惧，可他的欢欣鼓舞，在每一下抽插里随波逐，出时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快要被扯出来也顾不上，插入时又因为大力而紧缩，连阴都要一起进去，不分你我地都吞掉。丹恒想要忍，可发情期已经让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自甘堕落于情的家伙，于是他随着抽插的节奏摇动，刚出便不受控制地抬高去追，像是渴求。

        他再一次开始息，因为再度上涌的情，以及碰的掌心。下巴被住，以不由分说的力，强迫地让两双眼睛对视，于是他看见刃眼底动的火光，在目光相接的那一刻就可以把他焚烧殆尽。他也开始发热，就像是被点燃，当手指过，将火焰带往每一寸肉，直

        然后丹恒就被抓住了手腕，按在脑袋旁边，动弹不得。那双红色的眼睛里终于倒映出了自己，满脸泪痕，情未褪。他听见微哑的声音，俯到耳边，拂过时酥麻半边。上人是活着的，因为吐息温热，带着的水汽；可丹恒将要死去，在低沉的嗓音里，因为那让他如坠冰窟的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