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它们都化成水。在迷乱的息声里，丹恒分辨出强压着愤怒的声音，刃说你为什么不看着我，是不承认吗？

        翻涌的情让丹恒无法作答，但他闭上了眼睛；于是刃在沉默里得到了回答，他冷笑一声，住下巴的手指更加用力，缓慢而坚定地宣告：我会证明给你看。

        丹恒刚开始还有些困惑，随即就发出了更加急促的息声――刃的嘴落在了他颈侧，更准确的说是颈的大动脉上。那里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偏偏用最单薄的肉覆盖，刃的在轻轻地摩着，伴随着很轻的，将那片肉磨得发红。如果他在此时张开嘴咬住，以正常人的咬合力足够把动脉刺破吧，丹恒紧张地绷起，为着自己的脆弱正在被这样亲密无间地碰。恐惧在下一刻达到了巅峰，因为他感觉到热的东西过，留下微黏的水渍的同时短暂压迫了血，好像是野兽进餐前的倾力仪式――是刃的。丹恒控制不住地颤抖，致命点被拿的恐惧让他想把人推开，可他没有力气，甚至只是一抬手就被固定了脑袋；缠满绷带的手掌按住脸颊，这样他就只能将脖子完全袒出来，在刻意放缓的舐的节奏里呼急促。

        不要再了，丹恒听见自己的哀鸣，在嗓子里支离破碎，狼狈地从嘴角下来，跟着口水一起；发情期的太过于感，光是这样的舐就让他被挑逗，息已经混进去无关紧张或恐惧的成分，他察觉到下半的再一次。只是被着就有了感觉，太……太过荒淫，丹恒咬紧了下，同时也在控制入和吐出的频率，方才的过度呼已经让他有些缺氧。

        不曾想刃居然真的就这么松了嘴，当然，在完全松开之前用了用牙，将肉挤出，尖牙轻轻衔住，微微碾磨，并不是多么重的力，甚至不会觉得疼痛，可丹恒也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呻。等到牙齿松开，表上也留下了印子，可能是这一块太脆弱了，牙印红得像要出血，便顺理成章地换来了再一轮的舐。被咬过但又咬得不重的地方最是感，刃满意地察觉到下人的挣扎，了三两下也就放了过去。

        光是脖子的工夫丹恒就出了一汗，目光涣散地倒在被褥里气，但刃不会给他留太多的时间调整，这一次吻落在了锁骨，或者说啃噬。丹恒的锁骨形状很漂亮，纤长的一条弯曲的弧度，诗人会形容美人的锁骨是翅膀脉，坚的结构支撑起一整面的片状鳞片，于是组成了飞舞时最绚丽的蝶翼，丹恒就是刃的蝴蝶。如今蝴蝶被抓住了骨架，于是再也动弹不得，乖乖地躺在掌心里顺从着抚摸，才能缓解骨骼被隔着肉啃咬的诡异感。

        是真的诡异，一不算却勾连着手臂和躯的骨，被人咬在嘴里，竟然和脖子被咬住一样充满威胁，恐惧来源于咬住的人是否会强迫一锁骨支撑起整个，一定会断裂的，然后刺破血肉伸出来。那里的肤实在脆弱，有肌肉可也只是薄薄的一层，此时此刻的聊胜于无就不如没有，有反而让人担惊受怕起来。

        丹恒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肌肉被牵连，随着动作微微抽动，在刃衔住锁骨反复啃咬的时候，于是他绝望地闭上眼，因为刃咬得用力，足以产生出血的幻觉――实际上并没有，等向下到口时他才发现没有咬破，但咬痕深得快要透出血。

        在被进热的口腔之前，丹恒试图阻止一下，手按在刃的口推了推。下一秒他就被打了一巴掌――被翻过来，巴掌落在上，极清脆的一声。这是出于对反抗的惩罚，刃的力气大的出奇，一掌下去丹恒都懵了一下，尖在余力里颤抖不已。等力和痛感散去，才有细密的麻悄悄冒了，不用看也知屁上留了印子，很快就有火烧一样的感觉爬上来，估摸着是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