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夜被这么一带，几乎是骑坐在苏星文上，大半重量却倾在苏九怀里。前后两颗心一样，他被挤在中间，顿觉自己的心声也如擂鼓，一下一下在耳旁震响。苏九完全涨的还耀武扬威般在人下腹，他却只圈紧手臂，挨近沐夜：“……他对你不好。”

        另一侧的苏九几乎在同时吻了他的耳垂。苏星文只教他如何去咬，但还未表心迹的人，总是拘束许多。他以自己的方式沿颈侧慢慢啄吻，又在沐夜细碎的息中拢握住人指尖，哑着声发问：“……这样呢？”

        “苏九。”他问，“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教他怎么让你舒服。”苏星文低声。他将被角一点一点从沐夜手中抽出，又牵着人按到苏九间去，那早已涨起，热度惊人。苏九尚不习惯对沐夜表现出直白的求，被这么一碰，自己倒先红了耳。

        直至沐夜以“太涨”为由支起时，苏九才后知后觉发现，那薄被下藏了什么样的光景。没了堵，大水顺着他往下淌，在被褥上晕出淫靡的水渍。苏星文的眸色沉了几分，他的手还扶在人腰上，在向脊背游移时，慢慢施加着促的力：

偏始作俑者并不觉事大，苏星文安抚般以面贴了贴沐夜的耳廓，意有所指：“你也可以教他，沐先生。”

        “放松。”他语调喑哑，并不比苏九从容多少：“……太紧了。”

        沐夜轻轻叹了口气。在有关苏九的事情中，他的立场一向显而易见，这才有前后虎视眈眈的两人。他动动指尖，隔着面料拢住那慢慢摩挲套弄。半晌后才松口：“仅此一次。”

        沐夜短促地了一口气，再没机会回答。苏星文撞入时力很凶，他几乎是被推着埋在苏九间，连带着苏九也闷哼一声。他本想伸手垫着、防止沐夜撞疼，瞥见对方微张着侧枕在自己上息的模样时，只觉脑袋一声嗡响。

        沐夜回以模糊的音节，又吐出着的物。他下颌发酸、眼尾，只能脱力般将额抵在苏九的小腹，吐息拂得人心间发。苏九摩了摩沐夜微的角，他不知自己那一句分量有多沉，却知这大概太为难人。于是他将人往上捞了些——这次不比先前，他完完全全拥住了未来的沐夜。

        “唔、嗯…。”

        尖，扫过小孔时更是刺激万分，苏九爽得发麻，几乎要忍不住上的冲动。他耳颈侧红了一片，面上色重，因这侍弄深深浅浅息着，视线却执拗地不肯从沐夜上移开。

        “趴下来。”

        被点名的苏星文正将昂扬抵在人间蹭弄。没了遮挡，他上可怖的印记造势不少，一时显得比氓还要氓。他沉默片刻，将沐夜垂下的长发往后拨些，问：“休息够了？”

        苏九简直不知该往哪看。沐夜正伏在他双间，面颊贴着鼓起的弧度来回厮磨，又张开，轻轻抿住那一。他抬起眼，正好与苏九望来的视线相撞，怔愣片刻后，沐夜忽地弯起眸来。

        或许最重要的一件事，苏星文刚刚已经教过他了，苏九迷迷糊糊地想。他试探着解去了束紧的带，裹在内里的那一几乎是抵在沐夜脸上，前端渗出的沾了他的额发。

        “——可以吗？”

        沐夜并不排斥他，甚至吻了吻上鼓起的青。他膛起伏不断，面上已被色浸染，在苏星文带来的颠簸中哼出令人耳热的气音。于是苏九的试探更进一步，他以指尖轻轻摩挲沐夜的的下颚，诱哄：

        他略感不满地抿起，这句话说给沐夜听，也说给眸色骤沉的苏星文

        如果不是语气轻缓，沐夜几乎就要错认这是苏星文。他们本就是一个人，本无须指导。或许是因为被拿去与苏九比较，苏星文得比往日更沉，几乎要在小腹凿出印来。沐夜探手去摸，正好按在人托着自己间的手掌上。他低喃：“苏……”

        苏星文被夹得闷哼一声。沐夜腰发颤，双间一片，肉纹紧正要抽离的不放，分明是情动模样。他对沐夜这般反应的缘由心如明镜，不过沐先生不让说，他便不去提，留给苏九自己领会。他向前压了些，姿势较先前侵略更强，是在将沐夜的注意力往后拉：

        但他仍保持着半跪在沐夜前的姿势，并末出太过逾矩的动作。他在等沐夜的选择，或者说，他们都在等沐夜的选择。

        他以指腹轻轻摩挲沐夜鼓起的面颊，几轮吐息间，一个名字来回了千百遍，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声：“……沐夜。”

        细微的酥麻感如轻羽缓慢扫拨心间，沐夜避无可避。他阖上双眸，低低息着，不愿承认自己已经起了反应：“这还……需要教什么？”

        这味算不上好，沐夜反地皱了皱眉，眼前很快蒙了一层水雾。他吃不进整，因而只尽力着前端嘬，又细细地去。后那频频碾过内里凸起，快意不断堆积，他意识飘乎，吐出的低也腻几分。

        这一次，苏九能听出他唤的不是自己。他略一思索，转而去征询苏星文的意见，得到对方的顿首后，便着沐夜的下颌，将端送入高热的内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