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我对宁次负有什么责任,那很肉麻,也很不切实际;正如日向家不曾对我负过什么责任一样。
一般人会尴尬?会愤怒?会嘤嘤哭泣?那些被我拒绝的女孩子,总是强忍着泪水,但过后愈加痴迷。
“杀死他!”在臆想中,我再一次杀死了鼬。
除了力量和那个男人的尸
以外,我什么都不需要。
“我说,继续这份婚约!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
“我想继续这份婚约。”
在现实中,我没能杀死鼬,而是被鼬玩弄于
掌。宁次也没能杀死
田,我看得出来――他同样被他的家族玩弄。
这卷彩纸年代很久,是宇智波家的遗物。是――鼬留给我的东西。它能用来书写最缱绻也最冰冷的话语。我蘸上墨水,潦草地写
。
――我不需要。
宁次向我走来,猝不及防给了我一拳。这一拳力
很大但并不伤及肺腑,我后退了几步,稳住看他,“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手里没有手里剑?哼。”
他的脸上没有受辱的神情。他较我稍微高一点,扬起下颌看我。
但是,在我看到鸣人的力量和进步后,我终于明白了:不是宁次太弱,而是鸣人的强大,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婚约可以作废,宇智波家也只有我一个人了,我可以
主。我不认可你是我的新娘,”我深
一口气,“你可以找别人定下婚约,我不会
。”
我想。我这一生中再也不需要任何令我
弱的温情。像白兔一样
弱的女人,无法承担复仇的重量。这世上复仇者的路都是孤独的,一旦他的注意力被分散,心中有所牵挂,这个复仇者也就死了。
我想起了鼬当时的话:“……那个孩子有一
美丽的黑发。”他当时的神情,仿佛深深怜惜这个未曾谋面的婚约者。
如果日向家会践行婚约,我会杀了她。
我几乎已经忘掉的婚约者。在灭族之后,日向家那一方没有什么表示,我也没有机会
达他们家族的人。日向家对宇智波一族的惨剧默然不言,这种犬儒
法令我深深不齿。至于那位婚约者呢,大概是不怎么抛
面的闺中女儿――
在他被鸣人打败以后,我就再没有注意过他。我心中有些轻视:能被吊车尾打败的天才,值得我重视吗?
“除非你想被我杀死。”我说。“杀死。你知
这是什么意思吗?就是物理意思,就像你想要杀了你妹妹一样。
很多血,躺在又黑又冷的地里。”
在我那片绝情的――我们本来也谈不上什么情――的书信(或者叫离婚通知书)飞过去之后,第二天,宁次就来找我了。
魔鬼……!
他不说话。这是我初次认真看他,之前我对他总是抱着抵
心理,对他的分析也多限于拳脚和战术的分析。
我以为我听错了,因为鼬那种疯子是一回事,我的执念是一回事,一般人不会迎死而上又是另一回事。
虚伪!
“杀死她。”我看着他出掌,在心里说。
我的每
神经――每个细胞――都众口一致地向我呐喊。我视线模糊,在
桶的呕吐物和水中,看到自己扭曲的脸。那张脸如此扭曲。那张脸跟鼬如此相像,跟我的母亲如此相像!我几乎想撕烂它。
我错愕地看着面前的人。
被鼬打伤的那段时间,鹿
升了中忍,鸣人外出寻找纲手,李在我隔
病房,我每天听着他
他好像终于掩饰不住脸上的表情。宁次扑了上来,又给了我一拳,但这次我有所防备,虽然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但也毫不犹豫地打回去了。
这个天才令我耻笑,正如我耻笑我自己。
“……如果我想继续呢?”他好像生怕我听不清,“我是说,继续这份婚约。”
稍许平复以后,我打开一卷彩纸。
即使那个婚约者使我错愕――竟然是日向宁次。他在中忍考试中展
的对于妹妹
田的恨意让我感到熟悉,这种对于血脉相连的亲属的恨意,让我从某种程度上一度与他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