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我没有想到……”
“但我们是婚约者。这点,他们应该告诉了您吧?”他说,“您放心――您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我并没有叛逃木叶的念
。木叶是我长大、生活、学习忍术的地方。”
他并不知
我被家族划定为那些使他不幸的人的一员。
“……那还真巧。”他神色僵
。
日向家族打算为日向宁次更换婚约者。当然,没有人觉得大蛇
的弟子――跟他一样也是个叛忍――是个合格的婚约者,甚至连带他的亲偶也跨过红线之外。我终于领悟到日足给我递信的意思――这个老家伙,希望利用子侄的年轻美貌来打动我,后来却又不知怎的改变了主意。
“您说得对,旗木前辈,这确实是最后一次了。”在我开始用幻术前,他突然对我说。“谢谢前辈的幻术。”
我决定给他讲讲我的事。“我也中过写轮眼的幻术,很不巧还是宇智波鼬的。他的幻术比较特别,会将人一直一直困在最痛苦的那一天。”
他不知
的事还有很多。有些事不知
或许是一种幸运,也没必要追
究底。但很显然,接下来这件事令他的命运又变得不可控了许多。
“可能跟佐助有关。”他说。
若说我对美貌一点鉴赏力也没有那是假话――然而因为凯的关系,也因为那个夜晚的关系,我看到了这个小鬼
上更动人的东西。如果说我完全相信他,这也是假话――我算不上了解他。但我在某些方面教导了他,并把他当作我的半个弟子。我衷心希望他不要重蹈覆辙。
有时候我也感到可悲。
已经引起了高层的注意,日足又对这种病症讳莫如深,他们需要确保宁次的状态稳定――毕竟他有借考试杀人的先例。
“但是你并不爱他。”
“自然地想与谁待在一起……”
“这倒是闻所未闻。”我记下来。曾经遭受过月读的我,那滋味可不怎么好受。
“或许你很快就不需要写轮眼了。”我说。
“佐助正
黑暗之中。”在我离开前,宁次突然说。“我和他确实因为一些原因关系不好……但是自那以后,我没有再想过放弃什么人。这是我自己的心愿。我曾经以为我们有相似的憎恨:但或者也不过是我的己见,两者只是表面相似,
源完全不同。这恨意不曾拉近我们,反倒使我们相互轻蔑和敌视……或许,我也有
我咬着笔,将纸张折起来,发出一两声懒洋洋的笑,“喂喂……你猜猜宇智波鼬当初是怎么说的?他跟你说了差不多的话。真是令人苦恼啊。”
他逐渐放松下来了,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沉浸在那黑红的血海之中。可能因为大家族的藏书众多,宁次其实对这类故事有种别样的着迷。
他还年轻,伪装的成熟并不坚固。他已经把我当作半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了――我年长,拥有丰富的阅历和经验。
“最无能为力的那一天。”我说,“对我来说,那是我的同伴为了保护我被杀死的时候。”我点了点自己的眼睛,“他送给了我这只写轮眼――作为我的上忍礼物。”
“或许离开佐助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我没有想过。”他说,“佐助始终是我的婚约者。这一点无法更改。”
“是的。”宁次回答
。
“你对写轮眼的瞳术亲近吗?”
他对“爱”这个字眼感到茫然。我说,“如果一个人爱另一个人的话,他就会自然地想与他在一起。但是你和李啊鹿
啊待在一起都要比佐助开心吧?”
宁次从我这里探听许多关于宇智波佐助过去的事,佐助训练的事,第七班合作抢铃铛的事,佐助许多生活小习惯,一边嘴上不饶人一边关心同伴的佐助。那对他来说无异于完全陌生的佐助,却是一个更为亲近的形象。一个同龄的男孩,而不是被家族仇恨压垮的复仇者。
我引导他接受我的瞳术,一方面无法遏制地想到了过去。我已经接受有许多事我想不明白,有许多人我无法保护,对于我的弟子也是。无论是信念的分歧、希望的分歧,甚至仅仅是偶然,都会引领人走上不同的
路。尽
我
出莫大努力,依然无法阻止佐助叛出木叶。
小鬼最后一次来找我时,脸色已有些灰败。
“你知
了?”
他忽然大口大口呕吐起来,两肩都在震动。我好像刺激到他了。不过,我觉得这是正常的。即使是我,也是年过二十,稍稍在忍者世界立足后才有气力想跟谁在一起会开心这件事。对于很多女孩子来说,这则是天赋。
“我觉得你看上去不是很喜欢佐助。”
而且我可是个三十岁的中年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