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真正地了解他。”
“你的变化还真是大啊。”面对宁次的坦白,我再一次审视他。再一次回想起了那柔
而坚韧的
肤和骨骼。“所以,你想找宇智波鼬也是?”
想要更多地了解他、解开他的心结吗……
大家族更换婚约相当繁琐,这也为宁次提供了一些便利。宁次对我说,他打算出完暗
任务后就离开木叶,前往砂隐。我爱罗晋为风影,正是风木修好的大好时机。
他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单纯地怨恨家族,然而也无法接受家族的安排;他不会像鼬那样手段决绝,相反,宁次本质是个温柔的人。友人和朋辈的温
能够降落在他
上,使受伤的鸟长出新的羽
。
他打算远离家族的控制区域。
宁次的最后一个任务有关宇智波鼬。他天赋出众,晋升速度也只比当年的我稍慢。砂忍那边发来了信函,确认木叶上忍的名额。
我没有想到,在宁次去砂隐前,我还能再见到他一次。他从执行任务回来后就闭门不见,据说是在准备去砂隐的行程。
傍晚的木叶墓园荒凉但并不死寂。我踱步到
灵碑前,却看见了宁次的
影――乍一看还以为是夜里披
散发巡游的女鬼。
他看上去非常悲伤。
他在哭泣。那种轻微的抽泣声,也是我错认的缘由之一。
他在悼念谁吗?我看着
灵碑。这个碑上有许多我熟悉的名字。但应该没有他熟悉的名字才对。
我绕到他
后,将他的
发束起来。在治疗
程中,这总是第一步――我递给他
,让他绑起自己的
发。在过程中,他可以舒缓自己的心绪。
这个恶作剧式的举动吓了他一
――他反手劈过一个八卦掌,被我躲过。
“旗木前辈……”他松了口气,忙不迭地
了下脸。“我还以为是别人。”
“嗨。”我说,“今夜月色真美。”
其实今天晚上没什么月亮。但银色月光
溢在他的脸颊上的时候,确实很漂亮。这种美让我想起了最初的谈话――如果美与什么相伴的话,那就是残酷吧。如果青春与什么相伴,那也是残酷。
灵碑上有带土的名字,每次我都会替他剥去浮土,以致其名不被掩盖。宁次顺着我的手指看去,“旗木老师是来吊唁人的吗?”
“吊唁一位旧友。”
“是旗木老师提起的那位?”
“嗯。”我说,“这是我的老习惯。”迷路也是我的老习惯。
我不问他是来干什么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或是来吊唁同伴,或是来怀念故旧,或者自己也不知
为什么。他好像觉得在我面前哭很不好意思,然而他双手全是泥土,
得脸颊也如真的土花蚀面的鬼女一般了。
他在挖一个坑,坑中放着一个人偶。
“我是来……”他说,又收住了声,“算了。感觉没什么值得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