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没事了，噩梦都过去了。大古内心比婴儿还纯洁，也万万不可能对他撒谎。他只是还不习惯人类的，所以闹了场笑话而已。从这一刻起，除了暂时和大古错位，除了内还残留着一点恼人的黑暗能量没消化，一切都恢复如初，他还是那个光荣的战士，那个补天浴日的迪迦奥特曼。

        银杏树和梧桐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四周已有了点夏天的感觉，街上时有穿短裙短的少年男女骑车经过，欢歌笑语，显出无限蓬的生机

        迪迦一下子骨悚然。

        忽然绷紧了手臂肌肉，迪迦把淋浴对准下半，格外仔细地冲洗。

        迪迦犹存疑虑，但脏污的子和床单让他浑难受，同时也不好意思再在这种事情上拉着大古陪他继续浪费时间尴尬纠结，便迅速下床，抽出染床单。

        “不是你的错啦。”大古安说。

        这种丢人事故，为什么偏偏发生在他了那样一个梦之后？这真的只是和长胡子一样正常的生理现象，而和……那种低等禽兽的瘟疫无关？还是说，他竟也不由自主地发了病？

        “真的。”大古加重语气强调，“相信我啦。”

        他岂不是比昨天酒吧里那几个男人还不如？至少他们不是因为被强暴而高。

        “你也会？”迪迦将信将疑。“真的？”

        “啊，我没骗人！真的不是那回事！”大古好像要脚了，“真的，人类男青春期以后就会出现这种状况，它跟肮脏的思想或者……生病也没什么关系，只不过――”

        阴凉的水使血迅速收缩，他的脸不再发，犯浑的脑袋好像降了温，上似乎也都干净了。

        屋外的阳光像折扇一般斜斜地进屋里，照得红木地板泛出酒似的光辉，褪色的墙纸上也洒满了灰色光点。本能地受到明朗光芒的引，迪迦走到阳台上，双手倚着栏杆，静静矗立于晨曦之中，仿佛贴着地球的脉搏在呼。

        “你骗人。”迪迦烦躁地揪住了脑袋。“这怎么可能正常？我居然在睡觉的时候――”他都说不出口。

        “怎么了，迪迦？”大古上予以关怀。

        是吗……？

        如果是这样，他好像也没什么资格指责那些意淫他的人类下无耻。

        而且源竟还是因为那种照理本不可能愉快的强迫的侮辱。

        至于那些恶心的东西，比如“被强的迪迦”、人类奇奇怪怪的猥亵想法、以他为主角的色情漫画、酒吧里淫乱放纵的动物……都是冲进下水的垃圾，跟他毫无关系了。

        被敌人侵犯时那屈辱不堪，偏又销魂魄的经历，再次不顾他的阻止，如遮天蔽日的黑云般袭上心。

        大古停顿了一下，努力搜刮着自己的生物知识，出口时却忍不住害羞结巴：“发育成熟之后，这些东西本来就每天都会分，而它们积存了一段时间以后，会像这样溢出来也很正常，因为……装不下了嘛。”

        设置好时间，按下开关，洗衣机筒开始旋转震动，消灭他的难堪“罪证”。迪迦吁了口气，拿上干净衣，果断到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他是不老不死的光之巨人，自持一份超脱低俗的高傲自矜，千千万万年来也确实清净寡，对那些原始低级逸乐毫无需求，不屑一顾，可现在……莫名其妙地，他认识了那种羞于启齿的快感，还一直纠缠到了睡梦中。

        “就是因为太满了？”他不确定地问。

        迪迦关上淋浴，蓦然感到一痛苦的力量击中了腹，忍不住反胃干呕。

        “我知了。”迪迦走出卧室，把床单扔进洗衣机，顺便把衣服子也脱下来往里一丢，大量倾倒洗衣和柔顺剂。“对不起，弄得那么脏。”

样。”

        迪迦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低深思了一阵，觉得这样的解释从科学角度的确说得通，但却仍对自己的异常放不下心。

        “没什么。”他机械地应，踏出淋浴房，干，穿整齐。

        “对啊。”大古忙不迭地应，态度很快又羞窘起来，“我十几岁的时候就会这样了……所以说，肯定不是你不正常。当然，也不是我不正常。”

        迪迦甩甩，脑袋里昏暗起来，一切念都糊涂了，眼光也变迟钝了似的。

        大古越急着安他，他就越感觉自己像块脏臭的泥巴，洗都洗不干净。

        水针扎似的刺激了某感脆弱的神经，梦境中着魔般的验瞬间从他内苏醒，他猛地一阵心悸，无论怎么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不要疑神疑鬼，也无法控制住恐慌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