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基里艾洛德人不以为然地笑：“你在拿什么至高至善的上帝神罚吓唬我吗？我又不是那些无知又弱的人类，可不吃这套。”

        “我没在跟你说虚无缥缈的上帝。”迪迦讥诮地一抬下巴，“我在说，就算我哪天忽然神经错乱，野心膨胀，想去建立强权，征服宇宙之类的，我也不会丢自己的脸，去和一些注定失败，早晚自取灭亡的败类合作。”

        基里艾洛德人叹了口气，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从自己颈间扯了下来。

        “好吧，我知你顽固又天真，没那么容易答应。”他耸耸肩说，语气竟十分温和，把迪迦的手攥在手心里。“不过没关系，我对你很有耐心。”

        迪迦条件反地对这样亲昵的接感到害怕，赶忙抽出自己的手。

        “你知我不会答应，就立刻从地球上消失。”迪迦呼的节律开始慌乱，“之前的事……我懒得浪费力气跟疯狗计较，但再对着你，我真的要吐出来了，别我不客气。”

        基里艾洛德人却不打算放过他，低声笑了笑，朝他走近了一步。迪迦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地后退回避。

        “那可不行。”基里艾洛德人逐步将他至墙角，“你暂时不肯放弃你的正义立场，也不要紧，我们可以先交一下私人感情。”

        迪迦退无可退，攥紧拳怒视着他，竭力克制住自己不要颤抖。

        “哪来的私人感情？”迪迦生地说。“我是光，和你这种玩意除了对立，毫无关系――怎么，你又想打架？”

        基里艾洛德人发出低沉的嗤笑，不给一点准备时间，突然就张开两臂，子往前一压，将迪迦一把搂在怀里。

        好像达摩克里斯之剑砸了下来，迪迦魂飞魄散，吓得大声惊叫，胡乱扭动，像被鱼叉刺中的鱼，而基里艾洛德人一手牢牢箍住他的，一手缓缓伸向他前的能量心，指尖放出一黑芒。

        “你是光，和我这种玩意毫无关系。”基里艾洛德人嘲弄地重复，“真的吗？”

        感到能量传来的瞬间，迪迦怔住。

        它并不带攻击意图，但无疑是负面黑暗的能量，理应受到他自光能的排异抵，可是没有。它像入大海的溪一般，很快找到了家，与深藏在他内的那黑气汇合。

        在迪迦恍惚失神时，基里艾洛德人轻抚着他的臂膀，低语：“你里还有我的力量呢……我们现在该有比骨血更亲密的关系才对吧？”

        迪迦一个激灵，种种纷乱的想法和情绪在他脑子里涌现，可他一个也抓不住。为什么这能量无法转化成光？他到现在还是不明白那是怎么回事。他眼下也没空多想。

        “我留着你的力量又怎么样？”迪迦恶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却依然没能脱离他的怀抱。“你为这个得意么？那我可以立刻收你所有的能量，结束你可耻的一生！”

        基里艾洛德人却只是发笑，似乎在享受品味他的愤怒与惶恐。

        “放松点，别总摆出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基里艾洛德人搂紧他窄窄的细腰，将他一只手按在墙上，自上而下欣赏他的曲线。那巧的骨架，那些瓷般光的肌群，弧线与直线，三角形与纺锤形的组合，比雕塑绘画还完美。“当然，你生气的样子也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