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鹿。

        他的花园柔温，随着激情燃烧而发，紧紧附着自己。基里艾洛德人着加剧冲刺频率，同时抬起手，挤压他丰硕的，指尖住两粒凸起，肆意玩弄。他上就没有一点不美的地方。

        迪迦小声呜咽着，迷迷糊糊，眼睛雾蒙蒙的。若是紫色的形态，估计他这会儿都要哭出来了。就在这时，迪迦忽然又发了脾气，双手朝他口猛力一推，压得地板裂开，迫他不得动弹。

        基里艾洛德人感到无奈又好笑，只得忍耐着的冲动，举手投降，乖乖躺平。

        迪迦吐了一口气，按着他的腹肌，艰难地开始起伏、扭腰，寻找合适的角度和节奏取悦自己。几次笨拙的尝试后，他渐入佳境，找到了自己喜欢的感觉，仰起，眼睛明明灭灭，着骑在对方上，内逐渐呈现波浪起伏，如天鹅绒般紧裹着男人。

        耳边传来基里艾洛德人低低的难耐的闷哼声，更助燃了他的情。迪迦发出甜腻的呻，骑得越来越熟练。

        高烧掉了所有生与死，不确定的过去和未来，他也再不是被侮辱损害的可怜虫，而主动索取欢愉和满足。迪迦幸福地叹息，自由地驰骋。在肉的狂热和兴奋中，一切苦痛和迷茫转换为彻底的放纵，狂饮烂醉，他把自己成碎片，然后抛入一团烈火。

        一次畅快的释放后，散金光的溅在彼此的腹。迪迦深深地吁气，伏倒在基里艾洛德人上休息，正好枕着那闪烁的心灯。

        基里艾洛德人低下，默默和他对视片刻。他隐约觉得，那张笑脸现在看起来并不像平时那么惹人生厌。

        紧接着，恶魔轻轻将他揽入怀中，下保持着联结姿势，一时显得像对亲密的爱侣一般温存款款。

        直到下一轮疯狂的欢爱为止。

        迪迦数不出来那天晚上他们了多少次，或者了多久，不过，当他终于彻底疲力竭，计时疯狂闪红，无以为继时，他已经看到了窗外日出的曙光。

        ――哦，还有一座家全毁，墙坍塌，楼梯断裂，除了外壳墙勉强屹立不倒之外，找不到一完整地带的房子。

        ……

        第二天的太阳很烈，强光从窗外透进来，就像泼在他一样令他迅速恢复清醒。

        当迪迦从短暂的休眠中醒来时，他也不知是哪样现实更恐怖――是基本已经报废的房子？还是他枕在基里艾洛德人的手臂上睡觉？

        偷瞟了一眼边那个貌似还没醒的混，迪迦直僵僵地躺在那里，呆呆盯着一楼天花板上那个巨大的空，连也不敢转动。

        混乱的思想、茫然的情绪像旋风似的在他脑子里转动，在中冲撞奔突，现实显得比最荒诞的梦境还要无稽无序。

        开什么玩笑。

        他怎么可能出这样的事？要么是他疯了，要么是这个世界疯了。就算对于神错乱的幻觉而言，昨晚发生的事也荒谬过了。

        在那胳膊上躺了许久，他的眼睛反复开闭，像坏掉的台灯一样，而他诡异的境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迪迦默默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耳朵里嗡嗡响。

        然后，他又悄悄转看了看边人，结果便正对上基里艾洛德人异常愉快的笑脸，近到可以直接亲吻。

        “早安，宝贝。”基里艾洛德人轻松地说。

        迪迦惊慌地打了他一拳，直接拉开距离，从地板上了起来，寻找自己的甲。

        基里艾洛德人捂着自己的脸，表示郁闷：“你干嘛又打我？”

        迪迦踢开翻倒的橱柜，仔细搜索。“我高兴，你欠揍。”

        基里艾洛德人摇叹气：“真是喜怒无常啊。”

        迪迦懒得理他，搬走一张烂桌子，努力清理一片狼藉，心情则在尘土飞扬间变得越来越烦躁。

        “这里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他懊恼地低语，又扔开破电视机。

        “我记得半夜就是这样了。”基里艾洛德人懒洋洋地说，两手交叠在脑后，随意靠在一堆烂木上，笑得越发戏谑。“顺便不得不说，你昨晚的表现真是太厉害了。”

        迪迦顿住，冷冷地转过，好像又想拿刀他。

        基里艾洛德人无辜地摊手：“别这么看着我，昨晚又不是我来，是你来――当然，我承认我是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