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退了退。
“那你真是可怜。”他无情地说。“我差点就要为欺骗你而内疚了”
基利来猝不及防地心里一抽,像被尖锐的长针刺中,痛得窒息。
迪迦冷笑起来,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意。“现在对你说实话――我绝不会答应跟你这种自私恶毒无耻的怪物在一起,除非我死了或者疯了,否则,不
你能抓我多少次,我也一样会逃。”
基里艾洛德人陷入一阵沉默,无声地紧盯着他,内心越痛,妖异的魔脸在光源的映衬下越是阴沉诡谲。黑暗、阴谋、暴力塑就了他的存在,怎么都难以受到信任和怜悯。
而光之战士冷酷地撇嘴笑着,即使是挥舞屠刀,清隽的面容也依然无与
比的崇高美丽,
引他迷狂沉沦,至死也无法摆脱。
基利来烦乱地闭上眼睛,
中渐渐升起一
无名火――不,如果迪迦能就此消失,只要一段调整的时间,他未必不能从苦难中解脱。
“给你机会,你也没逃掉。”恶魔不快地斥责
,越说越恼怒起来。“你想逃,也该干脆一点,结果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居然不
上离开,还浪费力气救治路边的小动物,简直是找死!我看就算我放了你,你也早晚死于自己泛滥的同情心,不
在这里还是在地球!”
迪迦困惑地迦瞪视他片刻,感到他突然发怒的原因与想象中不同,却无法深思,而是冷哼了一声,及时在交锋中予以还击。
“我把这当作你对我的关心。”迪迦用嘲讽的语气应
,“下次我会
得更好的。”
基里艾洛德人顿时怒火蹿升,如前扑的凶兽一般猛然向他迫近,眼神释放出危险的信号。
“别指望有下次了。”恶魔咬牙低语,仿佛低沉的雷鸣。“你这个光之巨人,引起的注意可不小。下次,你再趁我不在的时候偷跑,还没来得及救助什么阿猫阿狗之前就会被抓住,然后被折磨取乐,被
干力量,作为战利品被拿来展示……当然,以你的长相和名声,想干你的,也远不止刚刚那三个家伙,到时你想死都没那么容易。”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如同黑云压城,迪迦一阵心慌,后背靠在了墙上。然后,他克制住下意识的惶恐,抬高
颅,不甘示弱地盯着恶魔的脸。
“那又有什么关系?”迪迦和颜悦色地说,语调轻柔似薄薄的刀刃吻过
咙。“也许我一出去就会被抓住变成俘虏,被邪教献祭烧掉,被切成一块一块,也许我会像
戏团的动物一样被观赏戏弄,在死前还会被不知
多少个怪物侵犯……又怎么样呢?总好过继续忍受你。”
恶魔阴狠的脸色瞬间变得僵
,所有的暴戾残酷似乎在刹那间毫无征兆地崩溃,隐约暴
出内在的脆弱和狼狈。
“好过忍受我?”基利来重复了一遍。
迪迦勾起嘴角,绵里藏针的恶意变得清晰,像猫的利爪,若无其事地撕裂
肤。
“是啊,没什么能比跟你在一起,没完没了地听你那些愚蠢又虚伪的表白,忍受你像发情的畜生一样压在我
上更糟糕。”迪迦柔声轻语,满意地看着他灰败的面色。“哪怕是刚刚那三个恶心的家伙,都比你好一些――至少肯定不会一边强
我,一边说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