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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袁绍刘夫人】三日还魂 > 中元节见鬼

中元节见鬼

带探入的指节一并牢牢裹住,卡在要深不浅的地方,动弹不得。“妾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君侯……将军……”她断断续续求饶,男人却置之不理,“放松,不然受伤的是你。”旋即剥开她两,百般挑逗按压的蚌珠,在女人眼睑上翻、口角涎,腰、脚趾绷紧,被不能忍受的滔天快感击中,两战战、疯狂水的同时,发狠使力,将玉推向甬的尽,死死抵在内里嘟嘟肉乎乎的壶口。寂静的夜里,又响起一婉转悠长,夹杂着泣音,啼血杜鹃般的悲鸣。

        “母亲,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隔间的门外传来年轻女子焦急的询问。刘氏挣扎着清醒过来,大汗淋漓,口剧烈起伏,捧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强忍水漾的酸胀不适,哑声回,“梦魇而已,你快回去休息吧。”伫在门口的人似乎犹豫了下,片刻后,伴随脚步声远去,一切重归沉寂。

        死人优哉游哉靠在榻上,颇有兴味地审视突发的小小波折,仿佛在欣赏一场与自己全然无关的闹剧。那般淡然、置事外、泰山崩于前而不改其色的可憎神情,深深刺痛了心饱受折磨的女人。恍惚之间,她似回到了九年前,彼时她面临的不是鬼怪,是比鬼怪更惊悚的寇、乱兵,魏郡太守的脑袋被高高挑起,到都是尸山血海,而她寻不到出路。或者更早,早在还没搬到邺城,尚寄居于兖州之时,早在雒阳的灾祸之始。

        求生的念悄然发作。

        刘氏不知从哪里寻回了力气,强自翻,抛弃所有的面,也许它早就不存在了,只那么一瞬,将死去的丈夫扑倒在下,胡乱扯散了男人的衣物,或啃或咬对方惨白的肌肤——那还是她前日亲手洁净的。受重病折而亡故的躯晦暗僵,再不复往昔生机,躯的主人神情此时也晦涩难明。她在赌,赌眼前这个多年周旋朝堂与沙场、征伐与阴谋中的鬼怪,对亲近之人的一点点恻隐和宽纵。是的,他终是不忍的,非到万不得已,就要找两全其美的路。他竟然还对袁显思寄以某种期待呢。

        刘氏愤愤然想,握住对方如同云石雕就、坚但死气沉沉的阳物——这称呼真是讽刺,口对准,径直坐了下去。“啊哈……”她张口发出无声却畅快的媚叫。业已失去享受之致的死者轻声叹息,挥了挥手,本扎在她,将淫水一丝不漏堵在腹腔的玉制刑,终于像寒冰一样,被温热柔的内。她赌对了。

        女人快速而有节奏地上下起落,动作激烈而迅捷,淫淅淅沥沥从交合溢出。她试图填满内里被鬼怪勾起的空虚,极度的空虚瘙,下腹、或者心口的某一点,她也弄不清楚,动了很久了,两三刻、两三日、两三年。花径努力吞咽着长的阴,把这死物吃得严丝合得沾染热,每一寸褶皱都得以熨平,每一个感点都得以碾过,最后直直到花心,穿阴阳的阻隔。又是一阵高,一阵抽搐,花颤抖着、痉挛着大口大口吐出汩汩清水。神思暇飞之际,又让人误以为是活了的冰出了

        卯时。不知剧烈的情热究竟度过了几轮,刘氏春水尽,四肢绵,在死人上,彻底失去最后一丝气力。窗外渐渐有了色彩、有了人声,天亮了。耳畔隐约传来一丝断续的话语,“替我照顾好尚儿……看着……河北……”她急切捕捉渐暗的影,向前扑了个空,趴在了糙的草席上。

        忽然间,刘氏崩发出这三日内最真挚、最痛彻心扉,又最畅快的哭嚎。那个赐与她爱和恨,加以她动与安逸,堪堪维护着四州安宁和她崇高的地位,让她得以攀附又仅仅是攀附的人,经历了她从懵懂少女到半落黄花的丈夫,彻底离开了。徒留她一人面对未知的命运。但她还活着,她还要好好活着,好好地在这乱世中活下去。她抹了把眼泪。

        窗外传来送丧人的歌声。

        “往迎尔相,承我宗事。

        勖帅以敬,先妣之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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