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明心里泛起了涟漪，心里直，开始动手扒下长衣服。

        “那你也进来洗……”长不依不饶。

        楚天明非常无奈，想着总不能一通瞎戳乱弄吧，万一把金主弄伤了也不好，拿钱办事可不能糊弄。

        长虽说子匀称，算不得健壮，但是份量也不轻，楚天明背着他转了大半个金陵城，都要跑折了。楚天明想把长放下来，长不依，修长的死死环住楚天明的腰，不愿下地走路。

        长见楚天明唉声叹气，搂着楚天明脖子，乐不可支，他并不知对方其实在担心自己的，所以笑得格外开心。

        长模样看着清瘦，脱了衣服，出的却颇为赏心悦目。小长子白皙匀称，腰细长，线条优美畅。楚天明自认对男子子不感兴趣，竟也忍不住抚弄了一把长的膛。

        楚天明有些难以启齿，总不能说去买小黄书现学现卖吧。他强作镇定，摸了摸长脑袋，安：“别怕，我不走，你今晚喝了太多酒，我去给你买点解酒汤。”

        情急之下，楚天明想起金陵钟鼓楼附近有一个大书铺，里面括天下千奇百怪的书籍，说不定有教导男子与男子行房的知识。

        楚天明手掌宽厚温，长被抚摸得舒服地起子，用膛轻柔地磨蹭着楚天明手掌，两点茱萸很快翘起来。

        楚天明：“？”

        这么迫不及待？楚天明有些慌乱，慌乱之中又有些羞涩，羞涩过后，他突然想起一个致命问题：男子与男子怎么行房？

        楚天明回过神来，尴尬地轻咳一声，快速为长解开全衣物，将长抱入池中。

        长见楚天明要离开，十分着急，连忙拽住楚天明衣袖：“你要去哪里？不准走，留下来陪我……”

        长确实喝了太多酒，情绪起伏不定，知楚天明要带他出门，又变得开心起来，收拾整齐后，拽住楚天明的袖角就往外跑，小孩子似的嚷嚷着：“去玩啰！”

        楚天明年纪并不比长大多少，加上年少时沉迷于练剑，在情爱方面也是一片空白，如今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更别说和男子行房。

        楚天明说就，就要出门：“长您稍等片刻，在下去去就来。”

        楚天明看着眼眶的长，也非常无奈，前思后想之下，咬了咬牙，点同意了。他把光溜溜的长从浴池里搂出来，干净水渍，穿上衣服，束好发。

        “我也去，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长抱住楚天明手臂，死不松手，语气间莫名其妙地夹杂了哭腔。

        长被禁锢在楚天明的背上，仍旧不老实，指挥着楚天明驮着自己去东街西巷，购买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从糖葫芦到木偶人，从纸鸢到字画，拿得满满当当。

励楚天明得寸进尺。

        楚天明深一口气，满脸堆笑：“长，让在下先伺候您洗澡。”

        楚天明哭无泪，现在又困又累，距离书铺还越来越远，心心念念的小黄书也无望买到。他要疯了，难不成回去后真的要乱？

        长在池水中并不老实，泼了楚天明一水，又躲到浴池一角咯咯直笑，幼稚至极。

        楚天明唯恐长一脚踩空摔下楼梯，亦步亦趋地跟上去，小心翼翼地护着这个耍酒疯的长。

        两人拉扯中，楚天明的衣袖被撕破一小口，路过的小二见状，非常震惊，嘀咕了一句：“传说中的断袖？！”

        如今已过亥时，因为今日是上元节，所以街依旧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四都是放花灯的人。

        长到了外边，哪里人多他就钻往哪里，楚天明害怕他走丢，把对方抓起来背在后，不允许他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