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明心想：金主大人您现在尽笑吧，回去以后您就笑不出来了。

        长一转，无意间看见河边有人放花灯，顿时起了兴趣，乱忙拍打楚天明肩膀：“华山的华山的，我要放河灯，我要放一百个！”

        “好，一百个……”楚天明心情麻木地背起长来到岸边。

        因为过了午夜子时，岸边略显冷清，过节的游客几乎都还家休息了，只剩下了了几人。

        这次，长愿意下地了，痛快地从楚天明后一跃而下，跑去商贩那里把剩下的河灯都包下来，又自顾自地把一大筐河灯拖到码，一盏盏往河里丢。长因为力度不对，这些河灯大分沉底了，但是长似乎并不介意，继续丢着自己的河灯。

        楚天明抱着剑，静静地守在一旁，等长丢得痛快了，他才过去把长拉走。

        如今夜已深，长又喝了酒，已经有些晕晕沉沉，脚步飘乎不定，他倚靠在楚天明上，很快睡着过去。

        楚天明将长打横抱起，回客栈了。

        楚天明后悔之前见钱眼开，这个长发了一晚上酒疯，意识并不清醒，楚天明觉得自己不应该趁人之危。

        他现在也不想要这个钱了，只想把人送回客栈后，上离开，免得徒增尴尬。

        楚天明抱着长回到客栈房间，把长放到床铺上，正准备抽走人。长惊醒了，迷迷糊糊中抓住楚天明手掌，哼哼唧唧地说：“不许走，留下来陪我……”

        长并未完全清醒，但是抓住楚天明手掌的力气很大，好似在抓着救命稻草，楚天明一旦要抽手，长就开始浑发抖，颤颤微微要苏醒过来。

        楚天明没有办法，只能半跪在床边，守了整整一个时辰，最后自己实在是熬不住，才钻进被子里，与长并排着子，席枕同眠。

        楚天明一觉睡到天亮，他是被长的哭泣声吵醒的，这哭腔带着压抑与悲伤，不同于昨晚上长小孩子似的胡闹哭啼。那个声音被压得低沉，像是在努力克制不出声，却还是功亏一篑。

        楚天明人已清醒，但是不敢睁开眼睛，他与长相距不到半尺，这么近距离地发现长在哭泣，心中慌乱不已：老子昨晚上又没有搞你，你哭什么？要哭也是老子想哭，浪费这么多时间力，到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楚天明正胡思乱想着，越想越悲愤。

        另一边，楚天明感受到长下了床，对方整理一番衣物以后，又在床边站了很久。

        尽楚天明没睁眼，依然能感受到长目光落在自己上，最后长开口说了一句话：“谢谢。”

        长的语气冷漠而疏离，楚天明觉得十分陌生，他还是更习惯昨晚上那个又任又孩子气的长。

        长说完，便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