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开口了:“阿和,你的腰好细啊。”
贾诩感觉心脏猛
了几下,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学长在把我跟歌伎作比较吗?”
“没有比较,”贾诩感觉腰上的手臂收紧了,“我这是赞美,夸奖。”
“这算什么夸奖?腰细有什么好的?”
“我喜欢啊,你的
形特别好看,
修长,如松如竹,
发也是,眼睛也是,还有这双手……”郭嘉感觉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仿佛不安地要溜走了,干脆捉到手里,继续说肉麻话:“都是最美,我觉得阿和是世上最美的女孩子。”
贾诩沉默了半晌,讷讷地说:“我不是女孩子。”
“那你就是世上最美的男孩子。”
贾诩的心里是一团乱麻,他再也不能假装无视郭嘉暧昧的语言了,但是又不敢猜测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些……这些书上都没教过,书上有蒹葭苍苍白
为霜,讲的是伊人难求,其实是理想难求。书上有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讲的是得不到爱人的心辗转反侧。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男女之爱大抵是这样,
浅或深奥他都无法理解,他学诗书,学故事,学
理,参悟不了爱情,也从没想过要去参悟,只觉得这是无用的东西,或者年纪到了就自然会懂得,憧憬过未来有了家室的场景,也只是把自己放到父亲的位置,以为自己的未来跟父母之间区别不大。心乱如麻,那些诗歌也被打乱了顺序,像理不清的丝线一样缠住心脏,越理缠得越紧,勒得
不过气。所以他只能在郭嘉靠近时闭上眼睛,祈祷能
上睡去,或者是在等待什么结果。
结果等来了
上柔
的
感。
郭嘉看着他顺从地闭上眼,满心欢喜地吻了上去,先在
角试探一番,又整个印上去亲了亲,感觉到贾诩在屏住呼
,不禁笑了笑,用鼻尖蹭鼻尖,把他抱进怀里说:“睡吧。”
贾诩本以为自己会紧张到睡不着,没想到后背被轻抚着,在

温的包裹下很快就睡去了。再醒来时一睁眼就看到郭嘉躺在面前,悚然一惊,随后就发现眼前的人脸色通红,浑

。伸手探去,果然是发热了,心想:这样风
雨打一下就病倒了,还要到我面前逞什么英雄,真是自找罪受。
贾诩从郭嘉
上跨过去下了床,打
手帕给人
了脸和手,匆匆洗漱后出门找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