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先吃药吧,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郭嘉闻言仿佛定了心,端起药咕嘟嘟吞下,张口就是:“阿和,我昨晚绝不是故意轻薄你。”
贾诩心一沉,又听他继续说:“你不要觉得我不认真,我不是戏弄你,我是真的、真的想和你……”说不出口,怎么说?
贾诩重复他的话:“你想和我……?”
“就是昨晚那样……你知
昨晚的事不能随便和人
吧?我一直觉得你漂亮,想亲近你,后来又想再进一步、再进一步,想无时无刻不在你
边,想所有人都知
我们之间插不进别人,想名正言顺地和你肌肤相亲……”话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喃喃细语,又突然大声起来,“春风楼的姐姐们说,我是对你动心了,我一开始不信,但是我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我一见你就想和你走近,我看到你优待荀学长心里就闷酸,得你一笑就还想继续让你笑,原来我在意你在意得不唔……”
贾诩听得
发麻,双颊泛红,连忙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讲下去,但是
上感觉到郭嘉的嘴
碰着自己的掌心,又跟被火燎着似的弹开了手。郭嘉一鼓作气,看着他说:“阿和,我想问你是什么想法。”
“……什么?”
“我心悦你,你接不接受?是愿意和我在一起,或者要再观察一段时间,还是干脆拒绝我?”
“我不太清楚这个感情……我不知
。”缠在心上的丝线又被搅乱了,
得直想掐一下,贾诩忍不住抚摸心口。
“那就再观察几天吧,没关系,这种事一时间也难以想通,你慢慢想。”郭嘉轻笑,把手伸到贾诩手边,“我现在比较想知
,你愿不愿意和我亲近,到什么程度为止。”他拉着贾诩衣袖晃了晃:“按理说我不该这么轻浮,但是
好难受,就忍不住寻求安
。”
贾诩低
想了想,把扯着自己袖子的那只手拿下来握进两只手里。郭嘉脸上的笑容变大了,他拿手指轻刮了下贾诩的手心,又
了
手指,闭上眼睛。
“你知
我去春风楼都
什么吗?”
“……”
“太山雨天下,小山雨一国,各以小大为近远差……雨
冻凝者,皆由地发,不从天降也。当今天下之势,恐生大乱,四分五裂,而后哀鸿遍野,民不聊生,从如今百姓的状况中便可略知一二。像你我这样待在学
里,对天下局势只有一个大概了解,何况有层层筛选、人云亦云,传到耳中已不知其原貌,无异于
中窥豹……我要亲自听百姓们说,不仅要听,还要看他们的行为去向,三教九
、高低贵贱,谁不是环环相扣?往往最末微之
,也能提供风雨
来前最直观的反映。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江山姓什么本就不重要,若上面那位果真不成了,待天下豪杰尽现,我会选择一人扶持,把他培养成平定一切战乱的英雄……”
贾诩感到郭嘉的手握成拳,又松开:“不过,春风楼里的姐姐们的确见多识广,我为了你的事没少问她们问题,我还学了不少曲儿呢,你要听吗?”没等贾诩反应,他就自顾自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