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喜欢在他面前完全展真实一面的丹枫。

        他们在情的温柔海游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上的星月隐去，应星抱着疲累昏睡的丹枫坐在自己脱下的上衣上。

        “如果我们早点相遇……”你我会走向什么结局呢？

        6.绿洲

        深渊的黎明

        经历一夜的疯狂，两人休息一日才重新启程。

        “前面是不是有……绿色？”应星眯起眼不确定地问。

        “我感觉到水了！”丹枫惊喜地说，“说不定是绿洲，我们走。”丹枫拉住应星向前跑去。

        果然没错，这不是海市蜃楼也不是新的考验，是一片真的沙漠绿洲！

        外围重重叠叠的杂草和灌木肆意生长，内圈生长的许多果树并不高大，缀满的果子压的树枝弯下来，很容易就能摘到，中间被绿意围绕的湖心水甘甜清冽，甚至比丹枫运转云生出的水还要好。

        尽他们一路上并不缺水，两人还是为此非常激动。

        “这居然还有梅子树。”应星说，“虽然知这地方是虚幻出来的，但这么乱来也离谱。”

        “在这里休息下吧。”丹枫说，“也许是直觉，后面的路可能更不好走。”

        丹枫去摘果子，应星则久违干起本职，了个简陋的小屋出来。

        “时间有限，我只能个简单的来，凑合一下吧。”应星说。

        “总比风餐宿好，辛苦了。”丹枫说着喂给应星一个果子。

        应星只嚼一口就吐了出来：“咳咳，什么东西，好酸！”

        丹枫坏笑：“梅子，我想着虚幻的梅子或许和现实有什么不同，就摘了些。”

        “一模一样，快把那些丢掉。”

        “好好好，这就丢。再帮我尝尝这个。”

        “好苦！”

        “哈哈……”

        “你一个冒险家肯定知这些野果都是什么吧？”

        “嗯……对。”

        “存心逗我玩？胆子大了啊。”

        “我本就没怕过你。”

        他们闹着闹着，边吃了些果子，边进了刚造的简易小屋。应星把丹枫压在临时的床上，脚边散落几颗梅子。

        “别闹……”想起那夜的激烈，丹枫推推应星，“太累了，休息。”

        “后半夜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应星俯吻下，“放心，床狠结实。”

        一夜缠绵。

        两人决定在此歇三日，三日后的清晨就走。

        轻松的时间过的总是飞快，就像罗浮的星槎一样。丹枫和应星收拾了些果子，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温存三日的小屋。

        “你的屋子，就这么舍得？”丹枫调笑说。

        “我的好的可多了去了，何必在意残次品。”应星回答。

        “饮月……”应星低看丹枫，表情是未曾有过的认真，“只有工匠死了，才能造出真正的神剑。”

        “嗯。”丹枫表情不变，“同族的亡魂每日在我心里哭泣，只有‘饮月’共往深渊，他们才能平息。”

        “所以，走吧。”

        “去迎接我们想要的结局。”

        7.虚幻

        重生

        阳光越来越强烈，白天越来越长，直到再也不见星月。与热相对的是脚下逐渐白如雪的细纱，狂风起，白沙四散，划破他们的衣服。

        “这沙子是不是有点凉……”丹枫蹲下捻起零星白沙。

        “我愿称之为冰碴。”应星说。

        冷热交接，邪风几乎得他们迈不开脚步。应星皱眉，紧紧握住丹枫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就算赴深渊也要一起去，可别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