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自己的脸颊贴合在卿言的臂弯，轻轻地蹭着她，像极了视频里的小狗对着主人撒的模样。

        卿言环抱着她的小狗，想了想，又拿起何梦的杯子：“我来喂你喝点水吧。”

        何梦凑上去，不像平时那般喝，而是出牙齿来叼住杯沿，喝一小口就仰一下，显得有点笨拙。她的动作让卿言染上些许笑意。也许是这点笑意让她得意忘形，不小心动作幅度大了点，几滴橙汁洒在卿言手上。

        卿言刚想说没事，就感觉到一又又凉的糙感攀上手背，那柔的渐渐变得火热，将卿言手上的了个干净。何梦低着，认真地着卿言的手，偶尔抬起眼来，一双杏眼仰视着卿言的脸，显得有些无辜。

        卿言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心慌。她此刻只想逃离这里，这一切都太像一场怪诞的美梦，而她害怕之后会出现更让她难以抗拒的事态，自己醒来后会失落。

        她不知这算什么，可她知这一定不正常。比这不正常更清晰的感知，是她知自己很喜欢这样，而且只会更喜欢。

        何梦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她也和自己一样兴奋又恐惧吗？

        她深一口气，推开何梦，匆忙站起来：“我还是走吧。”

        何梦瞪大双眼，愣了一秒，紧接着也站起来：“对不起。”

        她上前两步，神色慌张地歉：“是不是我的过分了？我不知你不喜欢这样，对不起。”

        卿言察觉到她的慌乱，止住脚步，强迫自己面对何梦。她了几秒钟心理建设，这才对上何梦的眼睛：“不是你的错，是我真的该走了。”

        随后又小声补上一句：“你很好。”

        与何梦拉开一定距离之后，理智才逐渐回到卿言的大脑。她清楚地看到何梦舐自己手的那个瞬间，她内心有什么本就存在的东西苏醒过来，叫嚣着要更多。那存在太过强大，理智勉强才将它按在原地，不至于放纵它出些真正伤害何梦的事情。

        她也看清自己真正害怕的东西。

        她害怕何梦拒绝。

        何梦几乎是僵在原地，脸色变得煞白：“是因为我刚才亲了你，你不喜欢吗？”

        年轻的少女并不清晰地知什么是真正的亲密，所以卿言亲吻她脖颈的时候，还勉强算是在玩游戏。可何梦却主动索求了一个吻，一个真正的吻。卿言顺其自然地继续吻她的时候，何梦激动到颤抖，心脏过载到口发闷。她装成小狗的模样，只想让卿言能继续亲近她，可卿言却推开了她。

        原来她不喜欢这样。这个念几乎将何梦的腔碾碎，五脏六腑都纠缠到一起。

        卿言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不知要怎么向何梦说明她此刻的感受，但她不能让何梦误以为她在后悔。

        所以她又上前一步，抓住何梦的手臂，低下吻了她的。

        何梦的颤抖得不像话，眼泪像檐下的宿雨一般滴答落下。她死命抓着卿言的衣角，好像在害怕卿言下一秒就再次推开她。

        卿言却继续吻着她，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抚摸着她颤抖的，直到那因为情绪低落而泛凉的肌肤重新热起来，这才再次直起子。

        “卿言，别走好不好……别讨厌我。”何梦随着她的动作坐直子，不肯松开卿言的衣角。

        “我没有讨厌你。”卿言说：“我……”

        我……怎么样呢？

        卿言沉几秒，决定换一种她当下能顺利表达出的说法：“我们下次再一起玩主人和小狗的游戏，好不好？”

        “真的？约好了？”何梦松开手，站起来，“不骗我？”

        卿言的神情不带一丝轻浮：“真的，约好了，不骗你。”

        她第一次如此失控，此刻只想把自己可怕的那一面尽力收好，最好束之高阁。可她又不忍心让何梦失望。